20.射杀
舟看过去,就见从哪儿走出来个颇为凶悍的男子脸上还有道长长的伤疤。

    “你,是何人,为何绑孤?”

    李轻舟有气无力地说着,眸光一直看着那人。

    “我是谁?这就是你的遗言吗太子殿下?”

    那人非但没回答反而很是讥讽的笑了声。

    “要杀要剐随你,但孤很想搞清楚究竟是何人,想害孤。”

    李轻舟见那人手来还提起大刀丝毫不畏惧,反而特硬气,背地里偷偷的挣脱绳索。

    “好,我就让你死也死个明白,”那男子桀桀桀地笑了起来,“因为殿下您得罪了某人,那人特命我杀了太子您,好了也说完了,您该上路了。”

    他说完就要砍下,然李轻舟似想到谁般,冷声开口:

    “是江州使,对吗?”

    毕竟江州使闹出的动静的太不是时候,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而且声音却如此大,大到像是故意让他听见。

    那男子似顿了下,他注意到他眼中暗藏的杀意。

    “殿下,您未免话有些多了。”

    他说着又举起大刀来就要落下,李轻舟看向洞口方向。

    “这儿不会有人来,殿下还是安心上路吧!”

    李轻舟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然他并没有感受到刀落到自个儿身上的痛觉,只听闷哼一声响,那人应声倒地,鲜血有部分溅到他身上,他诧异地低头,见那人额间似被利箭穿透。

    他脸上露出一丝不甘,他抬起头看到的是满脸血污的江瑶光,李轻舟眼里有了抹震惊。

    “我还以为你已经死透了,正准备回去放鞭炮庆祝,没想到你竟还没死,害我白高兴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