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是怕这般丑的落到旁人手里,会丢孤的面子罢了。"
他扬起头,并不与她对视。
江瑶光狠狠剜了他一眼,小声吐槽:
"真是莫名其妙。"
这时朱红色大门被打开,她抬起头,就见从门里头奔出来几个人,有男有女还有老者,站在门哪儿唤道:
"曦儿!"
声音混合着浓浓的思念与关切。
她下意识去看左云笙,见对方早已泪流满面并奔上前去,而关于左家人,她也只认识站在最前面的老者。
江瑶光几人走上前去,他们似注意到她们似的,各个露出一抹好奇带着试探的神色。
江瑶光看向那位老者,笑问道:
"左大夫可还认识我?"
那老者浑浊又空洞的双眼看了她一会儿后点点头:"记得记得,你和太子幼时可没把老夫气够呛。"
江瑶光笑的更开心了。
左云笙互相介绍起来,待介绍完后,左家人差点儿就要下跪,李轻舟说他只是微服私访不需要这么麻烦。
"别愣着了,快入府歇歇。"
不知是谁提了嘴,几人很快达成共识一道入了府,一进府,她和林知晚不由感叹这府邸可真大,而且有很多草药架,使得满府都是草药味,但并不刺鼻。
而府邸的装饰也很是淡雅脱俗,连画的画都是扁鹊。
"我们家世世代代都从医,是有名的医药世家,这还是一小部分,前几年我外祖父年岁大了便辞官回到这儿,由我代替他。"
江瑶光听着听着又看了眼墙上的画不由得开始佩服起来。
她们和左家人聊了很久,她很喜欢左家人,觉得他们每个人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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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气气的,一点儿架子都没有,还特别的直率。
一直聊到用完晚膳后,几人才回到左家人安排的院子里去。
院子也不算大,只是就连院中也种着草药,这些草药她曾在书上见过,都是很稀有的。
不过如今只有枯萎的半点叶片,珍贵草药还是后来听左云笙说的。
她进到屋中,正准备沐浴时,忽闻一阵鸟叫,她回头看去,就见一只鸽子落到她窗上,还歪着脑袋看她。
江瑶光走上前去,将它腿上的羽管里的信抽出来一瞧,就见上头写着五个字:
明早府门见。
字迹则是李轻舟。
她看完后顺手烧掉又写了封回信塞进信鸽的羽管,将其放飞。
看着信鸽那道白色鸟影渐渐没于黑暗后才收回目光,沐浴更衣后上榻歇息。
而她回的也是五个字:
知道了,啰嗦。
次日一早,江瑶光醒来就推开门,见大地被雪铺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还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叫声,而种草药的地方也被雪覆盖,像为去世的草药盖上白布。
她走过去瞧了瞧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但仍按他说的到府门。
待到了府门口,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她还以为他们没睡醒,于是乎站在哪儿足足等了快半盏茶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