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定是有人在栽赃。”
贺寒云气的将那信往椅上一拍,眸色中带上一丝恼怒。
“儿臣也是这么认为,所以想恳请母后让儿臣前往江州勘察一番。”
因那信上的字迹,正是江州使所为。
“哦?交于旁人不是更好?”
贺寒云手扶着额角问道。
“儿臣是觉得若交于旁人,恐旁人会被人买通到最后不堪设想,故交于儿臣,不过母后放心,儿臣不会因此遇险。”
他讲的头头是道,又带着不容被拒绝的自信。
贺寒云眉眼微低,似是在想些什么,到最后她抬起头来,点点头又摇摇头:
“本宫知道,你做何事都是一根筋,那就去做吧,可带上左医官,若你遇险,他可为你医治。”
“儿臣谢过母后。”
李轻舟说完转身欲走,却被贺寒云叫住:
“那今日客栈的事?”
“母后放心,儿臣已办好,不劳烦母后了。”
他说完转身离去没有等贺寒云下一句话。
几日后。
江瑶光正准备回拒从柳尚书发来的菊花宴帖时,被赶来的林知晚压住。
“你这是做什么?”
她不明白。
“你拒绝干嘛,我可听说菊花宴太子殿下也要去,这难道不是你实施计划的好时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