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些腐烂到看不出原样的餐盘,有些失神。
直到林叙闻叫她:“小椿姐,我们不回去吗?”
迟椿看他:“外面来了不少丧尸,估计是刚才那些东西撞倒货柜,弄出了声音,把他们引过来了。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与其冒险,不如在这里躲一晚上。”
说话间,松游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点缝隙。
楼下已经来了不少丧尸,步伐杂乱,漫无目的。
他松手,窗帘合拢,隔绝了所有光线。
他们已经习惯偶尔住在外面,很快就各自行动起来。
迟椿仔细搜寻了整个屋子,确保房间里没有丧尸,仍不放心,拖了些重物挡住大门。
林叙闻负责打扫卫生,有些垃圾已经脏到没法碰了,好在他有异能,可以隔空移物,打扫起来也方便。
松游则去收拾房间。
这家托管机构很大,除了客厅厨房,还有六七个房间。
他找到较为干净的三间,供他们晚上休息。
等他们收拾完,天已经彻底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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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椿记挂着包里的畸形种,回房就散开背包。
包里的木盒看起来完好无损,盒盖却翘起一点。
她心一沉,打开盒子。
里面空无一物。
迟椿神情不变。
她取出盒子,在包里翻找。
但没有。
根本没有畸形种的身影。
迟椿静坐在床边,手压着盒盖,一动不动。
房中死寂无声,昏暗的夜色将她涂抹成一座静默的雕塑。
忽然,她放下背包,起身,快步往外走,敲响了对面的房门。
不一会儿,门打开。
“迟椿?”松游将门拉得更开,“有什么事吗?”
“我——”迟椿的视线在他脸上游移着,最终停在那稍长的额发上,“叙闻找了一些剪子。”
松游点头:“虽然短了点,但实在没办法的时候,也能用来防身。”
迟椿问他:“趁这些剪子还没用,要不要剪一下头发?”
松游碰了下额发,别开眼神,扯出个不太自然的笑:“……是有些长了。”
末日也没理发店,因此刚开始他和老师头发一长,就会自己随便剪两下。
但大概是剪出来的发型丑得出奇,过了两回,迟椿把他俩叫在一块儿,温温柔柔地说:“有时候看见你们的头发,比遇上丧尸还难受,以后不要擅自动它,我帮你们剪,好吗?”
从那以后,他和老师的头发就由她亲手打理了。
迟椿说:“你先坐着,我去拿剪子。”
他点头,坐在床边,身躯僵硬绷直。
迟椿找到剪子,顺便拿了条自己的毛巾,再回来时,她环视一周,看见了角落里的背包。
背包拉链拉开一点,正轻轻晃动。
她收回视线:“刚才直接说了剪头发的事,也忘了问你有没有在忙什么。”
“没事,”松游盯着地面的砖缝,“光线有点暗,打算找根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