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的背贴上他胸膛时,甚至能感觉到透过衣服布料传递而来的,重重的心跳。
这姿势让人胸闷气短,她忍不住吃力喘了下。
下一秒,她的嘴就被捂住。
温热的掌心压在她唇上,颊肉也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松游几乎环抱住她,脑袋抵在她肩颈处,一手捂住她嘴,另一手伸过去关上柜子。
最后一丝光线被隔绝在外。
她听见他耳语道:“呼吸声,要轻一点。”
迟椿小幅度点了下头。
松游没有挪开手,她也没察觉到这微妙的异样,注意力全在柜子外的丧尸上。
外面的动静逐渐小下去,那些丧尸不再兴奋嘶嚎,挤过窄门,在昏暗的小超市里茫然搜寻着活人。
迟椿听见丧尸的脚步声,像是拖着步子走的,慢吞吞从柜门外经过。
她不敢动,呼吸也屏死了,只有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小心翼翼呵出一点气息。
虽说丧尸的身躯僵硬到很难躬下来,干瘪简单的大脑也不足以支撑他们作出类似于“要打开柜门”的思考,可他们对活人的气息敏锐,万一到时候一大堆丧尸挤在柜子前面,那他们想跑都难,只能活活憋死在这里面。
想到那情景,迟椿打了个寒噤,将呼吸压得更死。
松游也尽可能憋着呼吸。
他埋在她后肩颈上,偶尔憋不住气时,便能闻见一点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松游的唇角压得平直。
她和老师身上的气味很相似。
原因简单,末世里经常撞上没法使用电器的情况,因此这几年不论冬夏,她的衣服通常都是老师手洗的。
衣服是,人也是。
他的思绪飘忽,想起去年夏天,他们逃到了一个偏僻的镇子,住在家废弃的民宿里。
晚上他起来的时候,他俩还没睡,大概是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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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鬼使神差停在门口,听见里面模糊的说话声。
是老师的声音。
平时看起来格外稳重的男人,那会儿说话却有些哑哑的,伴着沉重的喘息:“要老公帮你洗,这样才会有一模一样的气味。”
迟椿的声音也不同于往日,似有若无哼喘着,带着压抑的颤:“用一样的洗发水、沐浴露还不够吗?”
“不够,不够……”他像在亲她,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小椿,这里也要洗。”
“刚才已经洗过了。”她嗓音更抖,像是在经历难以承受的快意。
“是小椿自己洗的吧,再帮你洗一遍好不好,嗯……让老公舔干净好不好?”
耳畔传来丧尸嘶哑的嚎叫,松游突然回神。
他将脸埋得更低,高挺的鼻尖抵在她颈侧,感觉到动脉的微弱跳动。
扶在柜边的手悄然垂下,在一片昏暗中找着她的手,圈握住。
他摸着了那枚戒圈。
冰冷,硌得他指腹略微发痛。
他拢起手,指尖抵进戒圈与手指的狭窄缝隙里,稍一用力,戒圈就被他推开一点。
被他捂住的嘴忽然张开些许,呵出暖热的吐息。
他掌心发痒,尤是在感觉到她的唇瓣时,整条胳膊都开始僵麻。
与此同时,迟椿反握住他的手,指腹轻轻压了两下他的手背,像极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