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堆下,李灵松不舒服地拧了眉。
郑皎皎拿着油灯没能跑远,金戈铁马的声音传来,只一瞬间,两方人就将她夹到了不远处的路上。
瞧他们身上的盔甲,像是鸟安的金甲军。但不知道为什么,分成了两方人,彼此看着剑拔弩张的样子。
倘若是在志怪话本里,官府出面,基本上局面就已经定了,就像是□□片里的警察角色。
鸟安的夜,被一束又一束的火把照亮,有人拨开人群,走到前方。
去而复返的简惜文外面披了一件规整华丽的道袍,脸上还带着伤,面色冷静,拿着拂尘,眼神复杂地看着郑皎皎说:“师嫂,得罪了。”
郑皎皎看着走出的拿着黄符的几名道士,心脏缺了一拍后退了一步。
“简惜文,你这是什么意思?”
“师嫂,公主有请。”
简惜文回去的路上被公主发现了,他也是才知道,原来公主和宣王早就打算今夜谋反。城内城外,太子党势力根深蒂固,所以他们才要用妖邪和道观的方外势力。
皇家虽有祖训——永远不得旁妖邪与方外之人走到台前,否则必将遗祸无穷。但当今圣上,在不久前立了监天司算是彻底将规矩打破了。
公主欲将明瑕和监天司握到手中,奈何明瑕不愿。
因此派简惜文来将郑皎皎拿下,倘若郑皎皎不从,就揭破她心间有妖气的事情,更甚至可以借此污蔑她是妖——尽管简惜文已然确定郑皎皎并不是妖。
这完全是不怀好意。
郑皎皎往后退了一步,又看向另一队金甲军。
就在几名道士拿着符咒上前之时,有一名梳着男子发冠,穿着男子衣服,人却很温婉的白衣女子出现。
她在人护卫下,走到台前,看了一眼郑皎皎,紧皱了眉头,抿了下唇,从怀里掏出了一枚令牌。
“太子殿下有旨,宣郑娘子入太子府觐见。”
这下郑皎皎当真是进退两难了。
明瑕似乎是无意参与其中争斗的,因此在郑皎皎面前对于太子和公主,从来没给过太多评价。
简惜文倒是明瑕师弟,但郑皎皎觉得他的眼神十分不善。
当然,两方人对她的眼神都很不善,非要说的话,简惜文眼神还是稍微和善一点的。
简惜文往前两步,要拦人。
被白衣女子的护卫挡在了前方。
“白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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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你今日带走这个妖邪,就不怕鸟安再出什么事吗?!”简惜文怒道。
“……”
郑皎皎睁了睁潋滟的眼睛,怒言:“你说谁是妖邪!”
简惜文看了她一眼,似有心虚,不再提妖邪一时,只拿公主说事。
白钰拿着令牌道:“太子要见她,难道简道长只听公主和宣王的话,竟一点不把太子殿下放在眼里吗?”
“贫道并无此意。”
“那就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