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川抬起头,“可案卷里也没提到丁卫成。”
“没错儿,”刘哲清清嗓子,“你听我说啊,虽然家属也不查了,尸体也带回去火化了,但是咱们队里始终觉得这案子有蹊跷,就到学校了解了下。那年,也就是09年初,丁卫成已经是实验一中校长了,问话时他给我们透露了一个消息,说是有学生跟他反馈乔春盈跳楼前,有天放学回家被人跟踪猥亵过,后来被几个学生撞见,那人就跑了。或许那孩子就是因为这个想不开跳楼的。”
陈怡站在纪川身后一起看案卷,“这个里面有记载,但为什么没写丁卫成的名字?”
“因为丁卫成只是听说,我们当时找学生核实过,名字我忘了,上面写着那,口供跟丁卫成的基本一致。”刘哲往椅背上一靠,长叹口气,“唉——可惜乔春盈死了,目击的学生也说没看清猥亵者的长相,再有案发那犄角旮旯的小道儿,连灯都不健全,什么摄像头、什么痕迹,是啥也没有啊!后来,就这样封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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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陈怡也皱着眉头,“这个案子这么看是跟丁卫成没什么关系。刘哥,你们当时有没有调查过丁卫成?”
刘哲摇摇头,“哼!他那时又没死,也没人、没线索指证他有问题,谁会去查他呢。”
“也对,如果他有问题就装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了,反正尸体也火化了,为什么还要提那些事节外生枝呢……并且今天我们走访的几位老师也都没人提出他有什么问题。”陈怡咬着手里的笔,看纪川,“川哥,你觉得呢?”
纪川脑海中忽然浮现与简毓明的对话,“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自己参与过的案子,刘哲稍微有点不服,“怎么是表面上?”
纪川把案卷递给他,“案子也两年多了,你再回顾一下。今天带回来的两名学生名字你还记得吧?”
“啥意思?”刘哲一把接过来,定睛一看,脸色顿时变了,“今天这俩……就是当年的学生?”
***
另一边,许默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柯红,“按照你的意思丁卫成是无辜的,并且此前你说尸体脸被刮花,那你怎么确定就是丁卫成?”
“因为……看到他胸前那道疤我就知道是他。”
许默端起茶碗,目光移到外面开始飘雪的天,“这疤有什么特别吗?”
柯红眼神有点躲闪,“有,有次我俩吵架弄的,你别说出去。”她迅速转移话题,“那孩子是在上学期间跳楼的,死者家属始终觉得校长、老师有责任。我们家这两年来一直被各种骚扰和恐吓围绕着,真的苦不堪言。”
许默收回视线,背靠着沙发吐出口气,“你们这么无辜,让我写什么?”
柯红指指许默电脑,“你就写,对于乔春盈跳楼的事情,无论如何,丁卫成是有责任的,是他没有尽到做校长的责任,没能及时发现学生的异常,学校……学校也疏于这方面的管理。”
许默:“你这么确定他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