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风不动的性格, 以及勿知、宋苟雪的双强身份,施言暄有什么本事能欺负得了池衿青,还是得哭出来的那种。虽然觉得召奉思的结论很荒谬, 但顾以观仍然决定过去看看,当一个吃瓜群众,适时帮池衿青鼓鼓掌。

    顾以观走到长廊转角这边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因为还有些距离的缘故,施言暄和池衿青最开始的对话, 顾以观并没有听到。顾以观唯一听清的两句话,就是施言暄面对面搞BOSS直聘, 诚邀池衿青为他打杂,而池衿青也是礼尚往来,拒绝打杂,返送打脸。

    施言暄听到池衿青忽然提及顾以观,霎时变了脸色,他不可置信地转回头, 没想到顾以观居然真的来了。而且顾以观似乎变了很多,眼前这个人,松弛柔和,与从前那副生人勿近模样大相径庭。

    顾以观看着池衿青,眼中带笑,他唇角微微扬起,哄人似的,故意摆出一副笃定语气,“池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

    池衿青知道顾以观会配合他,但没想到会是这么亲昵的氛围。

    池衿青稍稍卡顿了一下,顾以观却是已经再次开口,语气比之前,居然更温和了几分,“你见完应扶风了吗?”

    池衿青点头,“见完了。”

    顾以观:“那咱们回去吧。”

    池衿青不解,“你不去见他吗?”

    顾以观同款不解,“我是陪你来的,礼物也送了,我为什么还非要见他。”

    池衿青觉得顾以观的这种迷之理直气壮,似乎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有哪里不对。

    池衿青不是纠结的性格,而且这个地方他确实已经待够了。在听完顾以观给出的答案之后,池衿青又是点了点头,“行,那走吧。”

    施言暄眼睛都不眨地一直盯着顾以观看,顾以观从出现到准备离开,居然半个眼神都没给过他。施言暄两只手紧紧握成拳,他再顾不得池衿青,而是激动地上前两步,靠近了顾以观。

    施言暄:“以观哥,我是言暄,我回来了。”

    顾以观侧头,没什么表情地看向施言暄,之前面对池衿青那种柔和的气场瞬间退却,又变成了人前那副冷淡漠然模样。

    顾以观:“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出国的吧,不想再出去,你知道该怎么做。”

    施言暄听到顾以观的回话,犹如被兜头泼下一桶冰水,整个人从头冷到脚,就连眼中燃起的狂热,也瞬间被狠狠熄灭。施言暄不可置信地看着顾以观,但顾以观再没给他半个眼神,而是重新望向池衿青,温声问询,“走吗?”

    池衿青点头,“走。”

    顾以观侧身,做出让池衿青先行的姿态,等到池衿青走到他身边,他才跟着抬步,同池衿青一起,并肩离开。

    池衿青边走,边侧头看顾以观,直到他们已经远远把施言暄甩在身后很远处,池衿青才开口问道,“你怎么刚巧在这个时候找到我了?”

    顾以观:“不巧,召奉思告诉我的。”

    池衿青略感惊讶,“你认识他?”

    顾以观:“他是我高中学弟。”

    池衿青哦了一声,继续追问,“那施言暄是怎么出国的?”

    顾以观看向池衿青,眼中多了几分笑意,“池老师,你今天好奇心有些重。”

    池衿青不想让顾以观觉得,他是在刻意关注顾以观的感情问题。池衿青无意识地松了松衬衫领口,假装漫不经心,“也没什么,就是随口一问。”

    顾以观被池衿青松领口的动作吸引,他停顿片刻,才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笑着回道,“我当时被那个施言暄缠得很烦,就找了家里律师,发了一封律师函。”

    池衿青略微讶异,“律师函?”

    顾以观:“你书里不是也写过么,造谣恋爱关系算诽谤。”

    顾以观说完,故意让语气里多了几分委屈,“另一方是他,我觉得算‘情节特别严重’。”

    池衿青被顾以观逗笑了,又觉得顾以观行事,实在是画风清奇。

    池衿青不了解其他人,但他亲哥池景熠,从小到大都是非常受追捧的,自然偶尔也会遇到一两个失了分寸的追求者。但就算是池景熠那么不近人情的性格,遇见这种事情,他最多也就是让父母去找对方家长,由对方家里把事情解决掉。

    身处盛城的世家圈,就算是关系平平,往上数个两三代,也都是打过些交道的,互相之间自然要多给几分体面。池衿青没想到池景熠都做不出来的绝情事情,居然被顾以观做了,公开发律师函,丝毫不留情面。

    顾以观似乎是猜到了池衿青在想什么,浑不在意地补充,“从那之后,我清静多了,施家也把施言暄送去了国外。”

    池衿青调侃,“你父母没让你跪个祠堂?”

    顾以观:“怎么会。你以后就知道了,我家长辈都很好相处,我母亲更是尤其爱护小辈。”

    池衿青眨眼,为什么他以后要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