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别人如何看待我。”
池衿青:“但我也不需要您为了别人一句‘我被顾以观退婚’的闲话,担下不好的名声。”
召明华:“我并非……”
池衿青:“我知道,您并非为了卖我人情,但我还是很感谢您,不过也确实不需要。我认真想过这个事情了,对于我和顾以观的婚约,顾家其实比我们更急,那您和父亲不如作壁上观,当个局外人。”
池铎:“那就这么拖着?”
池衿青:“顾家再来催,你们就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做长辈的不想插手。”
池铎:“万一他们顾家也较真起来……”
池衿青:“我没有找另一半的打算,他们愿意较真,坚决不肯先提出来解除婚约,那就烦请顾以观陪我一起单着。”
池铎:“可如果顾家把心一横,说要履行婚约,我们岂不是被‘将军’了。”
池衿青、召明华和池景熠齐齐看向了池铎,池铎也觉得自己这个话,说得有些不切实际了。
顾家怎么可能为了争一口气,就让顾以观和池衿青真的结婚。这俩孩子一个天南、一个海北,就算是山无棱、天地合,他们两个都合不到一起去。
池铎憋闷了一整夜,到了此时此刻,终于神清气爽起来。他身体向后一靠,得意说道,“我等着那个顾以观亲自上门,把信物还回衿青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