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5
  苏文彦站在一旁,递过姜片:“那我来切姜片吧,等会儿煮鱼汤的时候放进去,既能去腥,又能暖身子。”

    说着便拿起小刀,将姜片切成薄薄的片状,摆放在白瓷盘里。

    不一会儿,谢临洲和苏恒鑫便提着几个食盒回来了。

    谢临洲手里的食盒里装着油、盐、酱油等调料,还有一小袋提前磨好的胡椒粉;苏恒鑫则拎着个更大的食盒,里面装着新鲜的豆腐、泡发好的香菇,甚至还有一小把翠绿的蒜苗。

    “想着煮鱼汤配豆腐正好,便多带了些。”苏恒鑫打开食盒,将食材一一摆出来,笑着对苏文彦道,“你不是说想吃香菇扒油菜吗?这里还有油菜,等会儿让仆妇炒一盘。”

    此时,灶膛里的干柴已经点燃,火苗舔着锅底,仆役将一口铁锅架在石灶上,倒入适量的油。

    阿朝把处理好的鲫鱼擦干水分,等油热了,便小心地将鱼放进锅里煎。

    鲫鱼在油锅里发出滋滋的声响,很快便煎出了金黄的色泽,阿朝又往锅里加了些姜片和葱段,顿时香气四溢。

    苏文彦见状,连忙递过热水:“快加开水,这样煮出来的鱼汤才会奶白。”

    阿朝接过水壶,沿着锅边缓缓倒入热水,锅里立刻腾起白雾,原本清澈的水渐渐变成了乳白色,鱼香混着姜葱的香气,飘到四周。

    第74章

    等鱼汤煮得差不多,仆妇也把香菇扒油菜、荠菜炒鸡蛋端了上来,矮桌上顿时摆满了饭菜。

    阿朝和苏文彦先去溪边洗手,仆妇早已备好装着温水的铜盆和胰子,阿朝沾了些胰子,仔细搓洗着指尖的泥土,笑道:“今日这手沾的都是春味,连洗的时候都觉得有股青草香。”

    苏文彦也笑着点头,用干净的布巾擦干手:“是啊,许久没这般开心过了。”

    阿朝笑道:“开心是开心,当自个儿来做菜还是累得,下回我们一块出来不如带个厨子与厨娘,到时候也不累了,我们能做别的事儿去。”

    “我正好也想说这事。”苏文彦道。

    两人回到锦毯旁,谢临洲和苏恒鑫已经摆好了碗筷,还温好了桃花酒。

    阿朝先给每个人盛了碗鱼汤,乳白色的汤里浮着豆腐块和香菇,撒了少许蒜苗碎,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快尝尝,这鱼汤鲜不鲜?”阿朝期待地看着谢临洲,见他喝了一口,眼睛微微亮起来,便立刻追问,“怎么样怎么样?”

    谢临洲放下汤碗,笑着点头:“鲜极了,比家里庖屋煮的还好喝。尤其是这豆腐,吸满了鱼汤的味道,比鱼还入味。”

    苏恒鑫也附和道:“确实不错,早知道该多钓两条鱼,这样就能多喝两碗汤了。”

    苏文彦夹了一筷子荠菜炒鸡蛋,脆嫩的荠菜混着蛋香,忍不住道:“阿朝你这手艺真好,下次咱们再出来,还得让你掌勺。”

    四人围坐在锦毯上,一边吃着饭菜,一边闲聊。

    谢临洲说起国子监里的趣事,说有个学子为了背经义,竟在院子里搭了个小棚子,日夜不歇;苏恒鑫则聊起吏部近日的趣事,说有个地方官为了表现政绩,竟把荒地虚报成良田,被上司一眼识破,闹了个笑话。

    阿朝和苏文彦听得哈哈大笑,偶尔也插几句话。

    阳光透过樱花树的缝隙,洒在锦毯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偶尔有樱花瓣落在汤碗里,阿朝便笑着用勺子舀起来,说这是‘春日特调鱼汤’。

    桃花酒的香气混着饭菜的香味,风里还带着溪水的清凉,四人的谈笑声伴着鸟鸣,在春日的郊野里回荡,成了最惬意的时光。

    等用过膳,仆役收拾好碗筷,四人又在樱花树下坐了会儿,晒着太阳,聊着天。

    直到日头渐渐西斜,风里添了几分凉意,才收拾东西准备返程。

    =

    春游归来后,日子便在日渐和煦的春风里悄然流转,清明的气息已伴着微凉的细雨漫了上来。

    清明前一日,天刚蒙蒙亮,阿朝便起身唤来小翠,细细叮嘱着准备祭拜的物什,“去库房把去年酿的桃花酒取两坛,再让厨房蒸些艾草青团,要咸甜两种,祖父生前爱咸口,祖母却偏爱甜的。”

    这是他从谢临洲嘴里得知,去年冬日围炉夜话时,谢临洲曾说起儿时跟着祖父母过清明,祖母总在蒸青团时特意给他留一碗甜口的,祖父却总抢着要尝咸口,祖孙三人闹得满厨房都是艾草香。

    他一边说着,一边亲手将谢临洲祖父留下的那把旧折扇找出来,用软布轻轻擦拭着扇面上泛黄的墨竹。

    扇面上的墨竹是老人当年亲手画的,如今虽有些褪色,却依旧透着雅致,连竹叶片尖的留白都透着风骨。

    小翠应着去忙活,阿朝又去翻找祭品清单,见上面写着香烛、纸钱、素果,便又添了几样:“再备些新鲜的柳枝,清明插柳是老规矩,还有祖父爱喝的龙井,记得用新茶罐装好。”

    他特意叮嘱要选今年的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