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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嫩绿的菜尖裹着细碎的香干丁,简单淋了点麻油,鲜得清爽不腻。

    中间那盘是糟熘鱼片,雪白的草鱼片浸在浅黄的糟卤里,衬着几丝青笋。

    最后端上桌的是荠菜豆腐汤,奶白的汤里飘着翡翠似的荠菜碎,嫩豆腐切得小。

    膳食还算不错,二人闲聊着就将膳食用完。

    用过膳食肚子还饱,断不能就此睡了过去。夫夫二人合计下,直接玩起两人的斗地契来。

    阿朝把最后一张地契拍在桌上,看着谢临洲又用两张良田赢走自己仅存的竹林,脸瞬间鼓成了气鼓鼓的小包子。

    他攥着空空的袖口,指节都捏得发白,眼神却带着点没底气的凶:“谢临洲,这都第三把了。你是不是偷偷记我牌了?”

    他不相信自己能连输三把,所以肯定是对方耍赖。

    谢临洲忍着笑,把赢来的地契仔细叠好,还故意用指尖敲了敲:“牌都在你手里理的,我怎么记?是阿朝自己每次出山地前,都要先抿三下嘴,一看就知道要出什么。”

    拿到什么牌都表现在脸上,小哥儿这种习惯,他看一眼就知道该出什么不该出什么。

    “我才没有。”阿朝急得往椅背上一靠,双手环胸,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他盯着桌上的牌堆,又偷瞄了眼汉子慢悠悠洗牌的模样,突然把下巴一抬,语气硬邦邦的:“这把,这把再输,我就,我就把牌收起来,再也不跟你玩了。”

    凶狠是凶狠,但不够凶,连威胁人的手段也只是不和人玩。

    谢临洲洗牌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笑意却故意逗他:“哦?不玩了?那刚才是谁说再玩最后一把的?”

    阿朝被戳中小心思,更急了,伸手就要去抢牌:“你管我。反正这把你再赢,我就不玩了!”

    谢临洲顺势把牌递到他面前,还故意把几张好牌露了个边,嘴上却一本正经:“好,那这把我让着你,阿朝可别再输了。”

    阿朝眼尖,早瞥见对方递牌时露出来的水田,手疾眼快把牌抽过来,理牌时嘴角都快翘到耳根,却还装着严肃的模样,指尖在牌面上轻轻敲着,故意拖延时间。

    出牌时他先扔出一张林地试探,见谢临洲果然出了张小牌,立刻把藏着的水田,啪地拍在桌上。

    随后,他声音都亮了几分:“看,我赢了。”

    说着就去抢谢临洲面前的地契,慌慌张张把之前输的竹林、山地往怀里拢,没留意一张山地从指缝滑出去,飘落在脚边。

    等谢临洲笑着认输,阿朝才发现少了一张,正弯腰去捡,谢临洲却先一步拾起,还故意把地契举得高高的:“阿朝的山地掉了,想要啊?得说句好听的。”

    阿朝踮着脚够了两次都没够着,急得伸手去挠他胳膊:“夫子,你耍赖,快给我。”

    谢临洲顺势把地契塞回他怀里,还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不耍赖,就是想听听阿朝夸我一句。”

    阿朝抱着一叠地契,耳朵又红了,却还是小声嘟囔:“算你厉害行了吧。”

    他顿了顿,又抬头盯着谢临洲,语气带着点小得意的威胁:“下次玩你得让我先选牌,不然我还是不跟你玩了。”

    谢临洲捏了捏他鼓起来的脸颊,故意逗他:“好好好,让你先选。那赢了的人,是不是该给输了的人点奖励?”

    阿朝愣了愣,随即把刚赢的地契分出一张良田递过去,别扭道:“给你这个,下次可不许再让我连输三把了。”

    谢临洲没接过来,摇头,“我可不是要这个。”他在小哥儿嘴上偷了个香,“我要这个,你下回亲我一口,我就会输掉了。”

    阿朝哪能不知道方才他的好夫子都在让着他,他笑眯眯的背过身去,“那我阿朝就大发慈悲亲你一口吧。”

    第62章

    午睡过后,温泉小院里还浸着暖融融的水汽。

    厢房内地龙烧得暖,阿朝呈现一个大字型睡的天昏地暗,迷迷糊糊间听见写声响,半睁开双眼,看过去。

    只见谢临洲被年哥儿服侍着,披上玄色大氅,理好发冠,正准备往外面走去。

    阿朝艰难的将自己撑起来,睡眼惺忪,“夫子,你这是要去哪儿?”

    谢临洲快走几步过来,捧着小哥儿的脸颊,眉眼柔和,“方才师傅派人过来,问我醒了没有。说后院那几株朱砂梅开得正好,约我去瞧瞧。”

    当时,他已经醒来,小哥儿又要抱着他的手臂睡觉,他只能躺在床上,想事情。

    “那你去吧,我待会洗把脸也去找襄哥儿他们玩。”阿朝脑子呈现迷迷糊糊的状态,瓮声瓮气。

    让年哥儿照顾好人,谢临洲出门,接过青砚递来的油纸伞,伞面是素雅的竹青色。

    方才风里已夹了些细碎的雪,若是不撑伞,待会雪化在身上,难免要喝一顿姜汤。

    他握着伞柄迈步,青砚亦步亦趋跟在身侧,两人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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