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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谢临洲握紧了他的手,“无须了,待会你又说冷,又说难受。”

    小孩子一样的你来我往,他没那个心思。

    回到房内,地龙刚烧起来,屋内凉飕飕的。

    谢临洲坐在椅子上,看着阿朝收拾待会沐浴要穿的衣裳,“穿暖和些,把帽子也带去,出来时见风,吹到头了,容易头疼。”

    去年在这过了个寒冷的冬日,他现在还历历在目头。头见了风,好几日都昏昏沉沉的。

    阿朝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哥儿,自然省的,道:“你也是,我快些沐浴完就给你暖床。”

    沉吟片刻,谢临洲道:“这会浴房也冷,我先去沐浴,把屋子弄暖了,你再来。”

    阿朝没拒绝,等他裹着银狐毛镶边的厚棉袍推门进来时,地龙烧得刚刚好,暖意将整个屋子笼罩。

    他刚挨着酸枝木床沿坐下,谢临洲便伸手将他拉进怀里,指尖触到他带着冷意的耳朵,温声问:“怎么不多披件披风?方才从浴房过来,廊下风大。”

    阿朝往谢临洲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对方的脖颈:“怕你等急了,想着早些回来陪你。方才回来的时候,听年哥儿说,刘婶炖了冰糖雪梨,等会儿让丫鬟盛两碗来?”

    从浴房回卧房就那么几步路,穿的太多,走起来不轻便。

    谢临洲握着他的手往汤婆子上凑,“好,顺便让她们把新贡的碧螺春沏上。”一顿,又道:“后院的梅花开的正好,明日你若有闲情剪几枝来,插在书房的花瓶里,念书时看一眼,心情也会好上许多。”

    “我自是省的的。”阿朝揉了揉眼睛,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早前我去国子监的时候,瞧到监内花园有梅花,不知这个时候是不是开的正艳,你明日下值回来,给我带一朵吧。”

    他直勾勾的盯着汉子看,“就当是让阿朝也沾一沾国子监的书香气。”

    谢临洲也跟着笑,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你呀,我在国子监教学难道身上就没书香气么?你与我一同歇息,也会沾到的。”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你喜爱,我明日便摘几朵回来。”

    阿朝点点头,手指轻轻勾着谢临洲的衣摆:“方才沐浴时,丫鬟往水里加了些西域进贡的香露,泡着身子暖得很。你方才沐浴的时候泡了吗?”

    “并无,我不喜爱这等东西。”谢临洲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闻到淡淡的沉水香。

    什么西域进贡的香露,不都是他从系统拿出来的好东西。

    “长风轩出了些新品,听长风说早上送了糕点来,可还喜欢?若是喜欢,我与长风说一声,让他铺子里的人每隔五六天送一次。”

    五六天是他所能接受的一个度,吃太多糕点也不好。

    “合口味呢,那,玫瑰酥味道好着呢。”阿朝小声应着,脸颊贴在谢临洲的胸膛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只觉得心里满当当的。

    第63章

    入了冬,温暖的被窝似是有魔力一般,惹得阿朝睡的神魂颠倒,不知今夕何夕,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

    每次起来,洗漱之时,阿朝都唾弃自己,之前在王家可是日日起的最早,和谢临洲在一起了,怎生的比人家起的还晚。

    此时,阿朝正捧着白瓷碗,用银勺小口舀着温热的鸡丝粥,檐外的雪粒子还在簌簌打在窗棂上。

    外头天光大亮,积雪把院子里的青砖盖得严严实实,后花园的腊梅都裹了层白绒,只漏出几点艳红的花苞,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年哥儿你说这几日下的雪这么大,还能出去外头吗?”他问。

    原本计划做完作业后,晌午去寻李襄闲聊,下午再去寻苏文彦说话本内的精彩内容,可眼看着没有丝毫停下迹象的大雪。

    他的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这么大的雪,他要是出去,可谓是‘寸步难行’。

    年哥儿站在一旁,闻言回:“我早上问过青风哥了,大抵傍晚雪会停下来。”

    阿朝“嗯”了一声,外头响起敲门声,随后声音传来:“少君,赵家夫郎来了。”

    阿朝眼睛一亮,放下碗,帕子擦了擦唇角,用茶水漱口,又擦唇角,“快快请到屋子里来。”

    说罢,他往外屋走去,坐在小塌上,“年哥儿准备些糕点蜜饯,小食。”

    刚吩咐完,就见赵灵曦掀开门帘子走进来,他披着件石榴红的羽缎披风,墨发上还沾着点雪沫。

    他身旁的下人手里拎着个描金漆盒。

    “就想着大雪天你会在屋里头。”赵灵曦把下人手里的漆漆盒一拿往案几一放,掀开盖子,里面是两碟精致的糖霜山药糕,“昨儿府里新做的,想着你爱甜口,特意给你带了些。”

    屋内暖融融的,他将披风脱掉,下人立即接了过去。

    另一个下人立即从怀里拿出手帕给赵灵曦擦拭墨发上的雪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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