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那啥…难受吗？”
江姜抬头疑惑地望着周满，眼神清澈，周满捂了捂脸，总感觉自己在小孩面前开黄腔怎么回事。
而江姜大概读懂了周满怀疑的意思，委屈巴巴地扯着领子给周满看和她身上同款的吻痕，又轻轻掀起内衣领子控诉着连这里也有。
周满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江姜哪怕全身都是吻痕她也可能还是纯洁的小屁孩，就像她和周司南也没有发生什么，咳咳….
“你起来的时候走路正常吗？”
换了个委婉的问法，
江大小姐不明所以地飞快回答。
“正常啊。”
“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没…没有啊？”
周满咬了咬手指，告诉她她第一次之后腿软了三天，第二天醒来感觉被人捅了个对穿，以及上厕所时的刺痛。
江姜一脸茫然地望着她，答案简直呼之欲出，然而江大小姐是不可能承认自己的愚蠢的，硬撑着也得继续：
“有没有可能是周司南天赋异禀？”
周满沉默了，毕竟她也就只体验过周司南一个，实在是无从对比，勉强默认。
“其实这个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怎么想的，魏洵是怎么想的？”
“我也不知道啊啊啊？”
“那你早上醒来第一个想法是什么？”
江姜陷入了长达五分钟的沉默，然后复刻了一下自己早上丰富的心理活动，大概是要死了要死了，天呐，她居然和别人一夜情，她要杀了这个人！！！
哎？魏洵啊，那没事了，魏洵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哦，你还喜欢他。”
周满翻了个白眼，冷漠地为江姜盖棺定论。
江姜的脸上一时间白了又红，红了又紫丰富得不行，最终低下了头接受现实。
“别作死，咱小叔叔第三次进你黑名单了吧？到时候人真跑了你哭都没地哭去。”
这是周满作为好闺蜜给出的最真诚的建议，就他俩这缠缠绵绵藕断丝连的样子，要说魏洵心里没一点鬼打死她都不信。
江大小姐最终屈服了，并且要求留宿以安慰她幼小的心灵。
周满自然没有拒绝，推着人进了浴室去洗漱，又找了条自己的睡裙塞进去。
然后才算是闲下来抓起自己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睡衣蜡笔小新的头像赫然排到了第一冒着红点上面写着数字2。
吃了吗？
大概指的是江姜送来的宵夜，再看下一行：
路还欢迎我吗？
周满愣了下，下意识地咬了下下唇，他是第三个派系，不论过程与结果，他只在乎这条路是否还欢迎他。
在这两条的上面还有简短的三个字，早上八点的对不起。
果然无论什么时候看到都很烦。
周满关了手机崩溃地甩开，然后一把拉过床上的被子将自己裹起来，闷在被子里自以为小声地打滚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抽什么风？”
———来自江大小姐的问候。
在被子里耸动的怪物停顿了下，然后伸出一只藕似的白皙手臂，捡回刚刚甩出去的手机，接着又伸出一颗圆润的脑袋，抱着手机，反复打字又删除，最后只回了一个“嗯”
不知道是在回答上面那句吃了，还是回答下面那句欢迎，又或者两句都有，总而言之含糊不清。
对面很快回复：晚安/月亮
周满没有再回复，晚安是安不了一点的，以她成年后仅有的几次和江姜一起睡觉的经验，今个没有凌晨三点压根睡不了。
哪怕平日里根本没有少说话，但这种时刻就好像有无穷无尽的话题，可以从回忆往昔聊到情感问题再聊到某个讨厌的人，再最后聊到后悔的事，以譬如下次绝对不会怎么样的句式结尾。
最后周满在凌晨五点终于入睡，三个小时后闹钟准时响起，周满和江姜同时在对方迷蒙的眼神里看到了想死两个字。
当然死是不可能死的，还是得起来拍摄。
周满现在打心底里佩服自己，谁下次再说她吃不了苦，她直接把摄影机甩他脸上。
今天依旧艳阳高照，九点整，江姜拉着周满到达拍摄现场的时候太阳就已经挂在天边，刺眼的阳光照的人睁不开眼。
然而比她们更早的是一直坚守的粉丝，无论是起早赶来还是可能压根就没走，总之拍摄场地外已经围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粉丝，而她们的目的。
仅仅是为了看自己的偶像一眼，甚至不知道偶像究竟会不会停下来和她们打招呼。
偌大的娱乐圈里轻视粉丝、每每这个时刻甚至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