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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昏迷的袭人,道:“直接拖出去打发了便是,何须闹到祠堂,惊动祖宗,让全京城看我们贾家的笑话?”
贾敬胸口起伏,看着寸步不让的贾母,又看看周围噤若寒蝉的众人,他知道今日有贾母在此,这家法是行不成了。
但他也不能就此罢休,堕了自己的威严。
贾敬沉默片刻,重重哼了一声:“既然叔母如此说,侄儿便暂且依从。但宝玉禁足祠堂思过,抄写《孝经》百遍,不得出祠堂一步!”
说罢,贾敬不再多留,拂袖转身,对贾珍喝道:“还不走!丢人现眼的东西!”带着满面羞惭的贾珍,径直离去。
原本之前还有些担心宝玉受刑罚的贾政,见贾敬如此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他心中的怒火又复燃了。
眼下贾母在身侧,贾政自然是不好收拾宝玉,但他要准备的板子已经在祠堂候着了,只需堵住风声,贾政定不会叫贾母和王夫人知道。
……
却说众姊妹从贾母院子处回来,众人一齐聚在园子里,只见那园子里琼花簌簌漫遮天。
雪景虽好,但大家都没有赏雪的兴致。
此时雪雁已经替黛玉另换了个手炉,添上碳火,紫鹃又劝黛玉披上斗篷,免得遭了风寒。
黛玉都一一照做了。
探春见气氛有些沉闷,率先开口道:“宝二哥犯了这样大的错,不知太太和老太太心底会有多么心疼。”
迎春也有些担忧,贾政性子众人都知晓,宝玉这事败露,定免不了一顿毒打。
一旁的惜春并不大关心王夫人和贾母,只是诧异道:“我平日里听说那袭人是个纯良忠厚的,竟不敢相信她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宝钗听了,笑道:“四姑娘还小,哪里知道人心隔肚皮呢。”
宝钗的话说得温和,眼底却带着几分了然,又道:“那起子人,面上装得贤良,背地里未必没有自己的盘算。只是如今事发,她也算自食其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