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们三个人都愣住了,盯着这个从炕洞里挖出来的东西,一时说不出话。屋子里的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分,那股寒气正是从这个小小的木棺中散发出来的。
“这...这是啥啊?”父亲的声音有些发抖。
李师傅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棺椁镇物...老辈人说的没错,真有人往炕眼里埋这个。”
“什么意思?”我追问道。
李师傅摇摇头,后退了一步:“这东西邪性,我不能碰。你们...好自为之吧。”说完,他竟匆匆收拾工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父亲和我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这时,母亲和小军也闻声进来,看到炕洞里的木棺,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棺材啊!”母亲惊叫道,“谁把这晦气东西埋咱家炕底下了?”
小军却好奇地凑上前:“爷,这里面装的啥呀?打开看看呗?”
“别动!”父亲厉声喝道,“谁知道是什么脏东西!”
但好奇心战胜了恐惧。我仔细端详着那个小木棺,发现那把青铜锁虽然样式古老,但并没有真正锁死,只是虚挂在上面。犹豫片刻,我伸手轻轻一拨,锁就掉了下来。
“别开!”母亲惊恐地阻止,但已经晚了。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掀开了棺盖。
棺内铺着一层已经发黑发霉的红色绸布,上面躺着一具小小的骸骨,看形状不像人类,也不像任何常见的动物。骸骨呈一种不自然的扭曲姿态,仿佛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骸骨旁边,放着几件小小的陪葬品:一枚生锈的顶针、一缕缠绕在木棍上的白发、还有一块已经干裂的黑色物体,像是某种植物的根茎。
最令人不安的是,棺盖内侧用朱砂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一只半闭半睁的眼睛。
就在棺盖完全打开的那一刻,屋子里突然刮起一阵阴风,吹得人汗毛倒竖。那具扭曲的骸骨暴露在空气中,似乎散发出更加浓烈的寒意。
母亲猛地后退几步,脸色惨白:“快盖上!快盖上!”
我急忙将棺盖合上,但那种令人不适的感觉已经弥漫开来,再也无法驱散。
当晚,家里气氛凝重。我们把那小木棺放在外屋的桌子上,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父亲认为应该找位懂行的先生来看看,母亲则坚持要立刻把它扔得远远的。
“这东西邪门,留在家里准没好事!”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
小军却异常兴奋,一直围着桌子转悠,想再看看棺里的东西:“那小人骨头会动吗?”
“胡说什么!”父亲呵斥道,“赶紧睡觉去!”
夜深了,家里终于安静下来。我躺在炕上,久久无法入睡。那个诡异的木棺和棺内的骸骨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是谁把它埋在炕下的?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个符号又代表什么?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外屋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我悄悄起身,透过门缝往外看。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昏暗的光线中,我看到小军正站在桌前,小心翼翼地掀开木棺的盖子。
“小军!”我推门而出。
小军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手里还拿着棺内的那缕白发:“叔,这头发在动...”
我快步上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白发,塞回棺内,盖好盖子:“谁让你碰这个的!赶紧回去睡觉!”
小军委屈地撇撇嘴,不情愿地回了里屋。我站在桌前,盯着那口暗红色的小木棺,心头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第二天一早,小军开始发高烧,胡言乱语。
“冷...好冷...”他在炕上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尽管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
母亲急得直掉眼泪,用湿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父亲的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抽着旱烟。
“肯定是那东西作的祟!”母亲哭喊着,“昨天就不该打开它!”
我决定去找村里的老人打听打听。屯子西头住着一位九十多岁的五奶奶,是村里最年长的人,应该知道些什么。
五奶奶家的屋子比我们家还要破旧,低矮得几乎要趴到地上。我推门进去时,她正坐在窗边,眯着眼睛缝补一件旧衣服。
听我描述了那个小木棺的样子,特别是提到棺盖内侧的眼睛符号时,五奶奶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你们动了老韩家炕眼里的东西?”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
“老韩家?那是我太爷爷那辈的事了吧?”我疑惑道,“五奶奶,您知道那是什么?”
五奶奶长叹一声,摇了摇头:“造孽啊...那是‘镇冤棺’,老辈人用来镇魇冤魂的。你太爷爷那辈,家里不是有过一个帮工的小姑娘吗?”
我摇摇头,家族往事我知道得不多。
五奶奶压低声音:“那姑娘叫小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