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也罢,多两日少两日的,原也不急在这上头。”
逢春笑着称是。
“……妈妈方才想说什么?”
元嘉这才问起徐妈妈来。
前者却缓缓一摇头,只道:“本来见谭大人与黄娘子离开了,想着让外头的宫女们重新进殿伺候,可方才听您与逢春说的话,又觉得还是不要有外人在场为佳。”
“妈妈知我。”
元嘉却知道徐妈妈对她有所隐瞒,大抵还是因刚才的事情心有顾虑,又或是担心她所致,眼下也只当不知,又笑盈盈地问起话来──
“说来,阿昱这段时日可还听话?”
上次陪着燕明昱玩耍,还是新年时与燕景祁在一起的几日。之后操心着探春宴和王丛璧的事情,再加上元姝、元妩两人的婚事,她确实有些疏忽燕明昱了,燕景祁也不逞多让。
“起初还闹脾气呢,说咱们拦着他不许来找您,又说陛下说话不算数,分明答应了要常来清宁宫陪着他的。”
提起燕明昱,徐妈妈的脸上多出几分柔和,“这两日倒是安静下来了,约莫是记起您前些日子说的话了。有时让奶母给他念书,有时让咱们给他准备纸笔,竟也能耐着性子练上大半个时辰的字了。”
元嘉眼中似有触动,“这孩子……”
“大皇子如今也渐渐晓事了,瞧着也是个会心疼母亲的。女君或许也该为大皇子寻一位良师,咱们才疏学浅的,写几个字也就罢了,可怎么好误了大皇子启蒙呢?”
徐妈妈打量着元嘉的反应,想了想又斟酌着开口。
前者拨弄杯盖的动作忽的一顿,很快又恢复如常,神情自然道:“……日子过得真快哪,一晃眼,阿昱竟也到了要找师傅上学的年纪了。”
“我会与陛下商议的,妈妈放心。”
元嘉“啪嗒”一声扣住杯盖,笑着迎上徐妈妈的视线,如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