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更适合的地方。」
「倒也不错,毕竟眼前早有了合适的人了,确实是不需要她了。」
燕景祁当时说完后,便姿态随意地将那本写有王丛璧过往的奏书搁在一旁,转而翻看起她早前批阅过的其他奏章来。
很快,又指出其中的不足──
「你这里写的批语,也不算错,可过于温和了。若门下省的人不过,或是重新再议,你要因他们退让么?」
那本奏章上写的,是地方上的某位官员渎职,其后又心生悔意,做了不少补救之举,以至被查实后,朝中诸大臣对这人的处置迟迟难决,这才报到了御前。
而元嘉顾念此人有悔过之举,定的是撤职加罚俸,再将其贬为白丁,可在燕景祁的口中,却还是太过温和。
「将他下狱,定流刑或者徒刑。」
这是燕景祁的原话。
她当时应该是犹豫的,所以燕景祁才会提点般又一次补充道──
「定的重些,门下省的要改,便由着他们去改,改到最后,自然就成了你一开始希望的结果了。」
「若他们不改呢?」
「那便是你的做法无误,那些人活该如此,朝臣们也自然遵从。」
那之后,燕景祁又翻着其他几本奏章点了她几句,至于王丛璧的事情,再未从男人的嘴里提到过。
“我太过温和么……”
元嘉盯着手里的奏章,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