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位夫婿同样在不久后骤亡,那丛璧娘子命贵之说便有几分可信了。届时再将其召进宫去面见陛下,方才不算是欺君……娄家郎君,你以为如何呀?”
“……殿下说的,不失为一剂良方。”
良久,娄成安迟疑道。
“好极!”
元嘉拊掌一笑,“娄家郎君既赞同予所说的话,又一心为大周、为陛下,更为丛璧娘子考虑,干脆便替咱们了了这桩烦心事吧……予降旨赐婚你二人如何?”
“不成!”
卢氏大惊失色,“成安这孩子哪里堪配丛璧呢,两人又只是表兄妹的情分,若就此牵了红线,怕是要成为怨侣的。”
“可本宫分明瞧见,成安一直都护着丛璧娘子呢,想是彼此间情谊深厚。”燕景璇佯作不解,“难道……舅母也怕丛璧娘子并非贵命,怕她克死了自己的儿子?可若连舅母都这样想,咱们又怎能放心叫丛璧娘子伴驾御前呢?”
卢氏很快镇定下来,“原不该推辞皇后与长公主的美意,实则是家中已为成安选定了一门亲事,便不委屈丛璧做小了,还是让妾身回去替她另选一门当户对的夫婿吧,届时再厚颜请殿下为丛璧赐婚。”
“卢夫人,今日来这南郊水畔,为的便是让这群年轻人们各自挑选喜欢的,长辈们原也不该擅入……且我瞧着娄家郎君有话想说呢,何不先问问他的心意?”
靖安郡主又道。
“成安,你说呢?”
伴随着这一声问,众人目光齐聚于娄成安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