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先细想想我这个做堂姊的愿不愿意收容她们。否则,纵使在陛下面前过了明路,我也能叫她们一辈子孤老深宫……凭她们也想做娥皇女英?我可还没到要与人同分一杯羹的时候呢。”
闻言,逢春不免一笑,道:“女君说的是,是奴婢想的左了,且陛下如今愈发的倚重您,两位小季娘子纵得佳婿,也只会是陛下看在女君您的面子上厚恩以待,又哪会关乎旁人的事。”
“倚重么……”
元嘉不知想到了什么,从喉间深处发出一声轻啧,“太医近来往紫宸殿送药的次数低了不少,看来是陛下的身体好转了。如今又连番忙于朝政要事,后宫人、后宫事,都少有上心了……不似我与太后,为着点蝇头小事便病倒在榻上,什么药都喝尽了,却还是缠绵病榻大半个月,才勉强得以好转,到底是比不上陛下的身子强健哪。”
逢春怔愣一瞬,很快便反应过来,“听说太医署近来换了方子,如今命尚食局的替陛下准备药膳,汤药反倒为辅了,想来是见成效了吧。”
“……是么?”
元嘉将不知何时垂落肩侧的青丝拨回耳后,似是随意道:“那便让章太医和辛夷过来一趟吧,我也算是大病初愈,正好请他们父女俩再来替我诊一诊平安脉,看是否要换个药方了,或者,也学着陛下吃几道药膳呢!”
“是。”
逢春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