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在宗室里选几个出挑的,赐婚添喜。”
燕景璇轻嗤一声,“还说什么,这事儿一早便禀过母后了,她也是知情的,只是这段日子病了,方才耽搁下来。又念着我进出皇宫远比她们方便,便想让我哪日见到母后时,捎带着提上一嘴。”
元嘉却道:“只要她们所言非虚,母后也是真的知情,皇姊顺口帮她们递个话罢了,我倒觉得是桩无关紧要的小事,犯不着动气。”
“娄家最鼎盛之时,可是连公主都瞧不上的。如今倒好,跟个无事人似的,腆着脸求母后赐宗室女,还真是什么好处都想沾。可惜了,我燕家的女儿也不是非他娄家不可的,还想叫我传话?莫不是早忘了我还有长公主的身份……当真僭越!”
燕景璇不屑道。
“……皇姊最多迟上几日,可也不能一直瞒着母后吧,”元嘉很快想清楚了其中的关窍,又半真半假地劝说起来,“若过后被母后知道了,怕是要生皇姊气的。娄家也还有皇姊的长辈呢。”
“长辈?我的长辈都在临川住着呢,上京的这几个,我可是一个都不想认。”
燕景璇哼笑一声。
“皇姊可以不管娄家,可总得顾及母后的心意吧?毕竟是生养她一场的地方呢。”
元嘉又劝道。
“可若就这么说了,我心里这股气实在咽下不去……诶,你既知前因,又这般劝我,干脆替我想个主意吧。”
燕景璇索性将难题抛给了元嘉。
这话正中元嘉下怀,她作势思忖了片刻,方道:“倒也简单,寻个男女混席的场合,叫他们彼此相看一番,咱们家的能看上谁,那才选谁。”
“仅此而已?”
“自然不止,”元嘉灿然一笑,“再把场面弄大些,不独请娄家的儿郎,也不独邀燕家的宗室,只叫他们等到开春,咱们选个适宜出游的日子,叫满上京的儿郎女郎们都来赴会,到时候便各凭本事了……保不齐还能多成几对呢!”
“好极了!”
燕景璇眉间不悦骤然消散,眼中更满是兴味,像是已想象出那日的热闹场面一般,整个人都跃跃欲试起来。
元嘉亦跟着笑了起来,只那笑里却藏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