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殿下问,那日在御苑,是何物惊了宝林?”
金宝林语气生硬,“妾身一早便回禀太后娘娘了。惊着妾身的,是只不知从哪儿来的带了毛的畜生。”
“皇后殿下再问,那畜生是猫是狗,是兔是狸,宝林可有看清?”
金宝林绷着一张脸,“妾身倒没听说宫里头有谁养兔子的,狐狸也是皇后殿下从围场带回来的,想来只能是猫啊狗的了。”
“是猫是狗,还请宝林想好了再答。”
逢春又问道。
“是猫,是猫,是猫!”
金宝林接连重复了好几次,一次比一次躁烦,“妾身再不济,也不至于连猫和狗都区分不开。若那日窜出来的是条狗,妾身只怕早就被撞得小产了,如何还能等来皇后殿下如今这一连番的问!”
“宝林孕中难免急躁,奴婢也不是不明白,可还请宝林懂些分寸,不要自恃肚子里怀着皇嗣,便可以在言语中对皇后殿下不敬了。”
逢春不为所动,只看着金宝林骤然苍白的脸,继续道:“再请宝林答话,那猫儿品貌如何?是大是小,是胖是瘦,毛色又如何,叫声可脆亮,宝林想好了再答。”
“……我没看清。”
金宝林别过脸,一副抗拒的模样。
“宝林想好了再答。”
逢春又一次重复起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