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了。至于剩下的,全都是叩问三郎身体康健的请安折子。”
燕景祁摇头叹息,“到现在还有人看不清局势,自以为洒两滴眼泪,再摆出一副忠烈模样,就能让我全然遂他们心意办事了……竟还不如那些上折子请安的。”
“是啊,从前只当武官们都是些不拘小节的粗犷汉子,今日才知道他们中也不乏细针密缕的贴心人。”元嘉笑道,指尖不经意间从案几上划过,“这些请安折子里,十之七八竟都是武官们上的,也不曾说到谭思文与韩通海争执的事情,倒是知道轻重好歹的。”
燕景祁只哼笑一声,并不多作言语。
元嘉看得眉心微动,被细密鸦睫遮去大半的眸子极轻微地转了转,复道:“可也不知道是否是我记错了,总瞧着这些人名格外眼熟。三郎继位时便是这些人了,如今都过去几年了,留在上京的文官也换了好几批了,这武官们的职衔竟似乎无一个变动的,也是安稳。”
“无一个变动……”
燕景祁指尖敲击着案几,闻言不紧不慢地抬头,用余光睨了元嘉一眼,又将视线一点点钉在前者脸上。
“嘉娘是想到了什么?”
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