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端王盯着马忡的脸,像是觉出了端倪,又像只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他勾着唇角开口:“本王记起来了,马大人确实在平康坊出现过……昌平伯前段日子,醉酒大闹胡玉楼,试图抢要楼里胡姬时,不就是马大人在旁帮手的么!”
此话一出,马忡顿时失了血色,却仍想出了反驳的话,“空口无凭,如何就能断言是下官!且今日要论的,分明是如何处置昌平伯,王爷与谭大人一唱一和,以私论公,也不过是想要除开臣,去定昌平伯的死罪……臣斗胆,这又是哪门子的公正!”
谭思文咬紧牙关,还欲再行反驳,却被燕景祁开口打断——
“行了……今日议了这样久,诸卿的意思朕也已明晰,就到这里吧,退朝!”
“陛下!”
马忡还想再说话,却被燕景祁投过来的冰冷视线惊得定在原地。
“马卿还有什么想说的?”
燕景祁绷着脸,神色颇为不虞。
“……臣、不敢。”
马忡垂下脑袋,之前与人大杀四方的气势荡然无存。
燕景祁盯着马忡的发顶,眼中闪过一丝不快,而后是更加隐晦的杀意。
他站着审视了一圈,最后拂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