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皇后看着燕景祁,“不要叫上京的人觉得,他们来日的皇后是个不受君王重视的,也不要叫人轻视了国母的这重身份……景祁,你已经是新帝了。”
“儿臣,受教。”
燕景祁沉声应道。
“那便去吧。”
娄皇后的声音一下子温柔起来,眼神中更带着几分疼惜,将燕景祁由上至下打量了个遍,“这两日,你怕是也没合过眼睛,去歇一会儿吧……等兴庆宫收拾妥当,我便搬进去,也把这清宁宫腾给它的新主人。”
“是!”
燕景祁应了一声,起身便要告退。
“……等册封了新后,便再为神妃那孩子添几字谥号吧。来日迁入皇陵,也算是死后哀荣了。”
身后,娄皇后缓缓道。
“儿臣多谢母后记挂。”
燕景祁顿足回身,俯首一拜后方自清宁宫离去。
光熹帝驾崩的第六日,长春馆终于迎来了一位旧人——燕景祁身边伺候的申时安。
“女君,新帝请您入宫。”
(上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