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给我留张喜帖,我等着向你们道贺呢。”
欧阳沁作势拍了元嘉两下,嘴唇几次开合,最后也只是道:“你也要保重身子,平安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我还等着给他打金锁呢。”
“这孩子生下来,是要管你和阿沅叫婶娘的,一个金锁就想打发了?”
元嘉有意冲淡这别离的氛围,刻意玩笑道。
“那哪儿够,还得给这孩子的母亲打副金项圈呢!”
欧阳沁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捏了捏元嘉的鼻梁。
元嘉又笑了起来,顿了顿,才转向虞长风,郑重道:“你照顾好她。”
“是,长风记下了。”
虞长风抱拳道。
元嘉的面色却没有因此而舒展,反而更加冷冽,“虞留良,这话是本宫以太子妃的身份在问你,你想好了再答也不迟。若点了头,自今以后,她若还有悲伤难过之时,本宫都唯你是问!”
“是!虞长风牢记于心!”
虞长风深深一拜,郑重应下。
元嘉又恢复了带笑模样,不过是朝着欧阳沁,“那我这下是真走了。”
“我送你。”
欧阳沁不再挽留,只扶过元嘉的手,想着把人亲自送出府,不想却被避开了。
“我又不是不认得你家的路,进来要你带着也就罢了,出来还叫你带着,成什么样子?”元嘉无奈摇头,“放心吧,我自个儿走就好,徐妈妈和逢春都在我身边呢。”
见元嘉态度坚决,欧阳沁无奈作罢,又站在阶上目送元嘉离去。
只是这次,她再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