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得厉害,也不曾松手。
“阿姊!”
“阿姊!”
“逢春,上车。”
说完这四个字,元嘉便再不停留地松开了手,任由帘布阻隔在她与季元淳之间。
“盼春娘子,这、这是怎么了呀?”
崔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看得出这对姊弟间有了隔阂。
逢春看着毫无动静的车厢,身旁是两眼含泪的季元淳,急得直跺脚,无奈凑近崔贵耳边,又低低说了几句话。
“……就请崔大哥把小郎君好生送回夫人院子吧!”
匆匆忙说完,逢春再不好耽搁,一转身便踩着脚凳回了车厢。
车夫扬起马鞭,几瞬功夫便将车驾驶离了季府,也一并将季元淳的哭喊声远远甩在了身后。
崔贵看着没了踪影的马车,又看了眼不住抽噎的季元淳,顿感头疼。
“小郎君,和崔贵一起去找夫人好不好?”
崔贵低声哄道。
季元淳只顾着嚎泣,哪里听得清崔贵的话。前者又是安慰又是许诺,什么都说尽了,却还是不起作用,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自作主张地牵过季元淳的手,领着自家小郎君往幽篁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