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胡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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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舞势更像是剑术与柔舞融合后的改良,行云流水间更显凌厉。

    孙荆玉的琵琶音不断加快,庄映秋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剑芒与庄映秋玉色的身影隐隐融为一体。随着最后几个旋转,琵琶声陡然停住,庄映秋也止了动作,足尖轻抬,双臂交叉,一上一下持剑静立,姿势与元嘉进屋时看到的公孙大娘像别无二致。

    有诗云:爧如羿射九日落,娇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①。大抵,说的就是这样的舞姿吧……

    穆瑶筝率先叫好出声,一张俏脸激动得微微泛红。元嘉亦是看得目不转睛,直听到前者的声音才惊醒回神。

    庄映秋三人倒似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微微一笑便再度回身入座。

    “今日观此剑舞,才知杜子美所言非虚。这世间,真有如此精绝的舞技!”

    元嘉赞叹连连。

    “可惜我没有杜子美的诗才,否则定也要写上一篇《观庄娘子剑器舞》才行!”

    穆瑶筝双手撑着脑袋,一双美目眨也不眨地瞧着人不放,夸人的话更是一句接着一句。

    “这武乐,听着倒和《兰陵王入阵曲》有异曲同工之妙。”

    燕景璇似乎对这些也有所涉猎,看罢目露赞赏之色,又很快问起其中的细节处来。

    “娘子好耳力,这《剑器浑脱舞》的武乐部分,正是脱胎自《兰陵王入阵曲》。”

    孙荆玉怀抱琵琶,又朝燕景璇笑着一点头。

    “这《兰陵王入阵曲》本是军队武乐,意在歌颂兰陵王疆场杀敌的英姿。可谁知流入民间后,逐渐与柔舞相融,倒失了武乐的气势。”

    庄映秋一边添茶,一边补充,“时下喜好舒雅婉约的柔舞,尤其在上京城内,武乐近乎绝迹。这几年我往各地探寻不同的健舞,又竭力寻找《兰陵王入阵曲》的残稿,亏得荆玉、阿翘相助,几经融通才有了今日这《剑器浑脱舞》。”

    原只道此舞精妙,却不知还有这等过往,元嘉对庄映秋不免更钦佩了几分。

    “都说胡玉楼里跳的剑舞,皆为姊姊一手教导,可我看楼里其他姊姊舞剑,却与今日所见之舞不尽相同,这是何缘故呢?”

    穆瑶筝好奇道。

    “似人者终难久长。若徒摹吾形,终困于吾影之下,但若寻己之魂,或可得他日长存。”

    庄映秋微微一笑。

    穆瑶筝眼珠一转,也不知听进去了多少,只低头翻出两枚雕花玉佩,又笑盈盈地递到孙、沈二人眼前,“今日有幸与两位姊姊一见,又听到了仙乐一般的曲子,实在是瑶筝的福气。这玉佩还请二位姊姊笑纳,便算是妹妹奉上的见面礼了!”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笑出声来。

    孙、沈二人自然也知道美人邸的典故,当下也不推却,只压着唇角的笑意抬手接过。

    沈阿翘更是打趣道:“穆娘子来了这么多趟,怎的今日才想起要给我姊妹二人送玉?若没个说法,这玉咱们可是不要的!”

    说罢轻巧一抛,又将玉佩扔回了穆瑶筝的怀里。

    孙荆玉虽还握着,可尾指却勾着玉佩上的红绳来回把玩,一双凤眼转盼流光,只等着穆瑶筝再开口。若是说的不好,只怕也是要顷刻扔回去的。

    美人蹙眉嗔怪,穆瑶筝又哪里招架得住,当下便告起饶来,“谁叫两位姊姊都是谪仙般的人物,每每我来,都只能远远看着,一次都没能近身说话……今日好不容易借庄姊姊的光把玉佩送了出去,姊姊们却还怪我送晚了,可真要冤死我了!”

    众人又是大笑,燕景璇更是笑得歪了身子,靠在了庄映秋的身上。

    沈阿翘将玉佩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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