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试探般的唤了一句——
“殿下?”
燕景祁轻笑一声,将最后一支固发的双股钗取下,见元嘉馒头青丝如瀑布般散下,这才出声:“我在一众兄弟里行三,往后无人时,你就唤我三郎吧。”
元嘉怔愣一瞬,旋即反应过来——从燕景祁进来到现在,不论说的什么,都再没有对她用过‘孤’这个字。
这是将她说过的话听进去了,还是退让一步后的继续试探?
元嘉有些拿捏不准。
燕景祁却恍若不觉,只继续道:“元嘉是你的闺名,那我以后便唤你嘉娘,可好?”
闻言,元嘉眉梢微微一动,面上掠过几丝难以察觉的探究,但很快被唇角勾起的浅笑遮盖。长睫恰到好处地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又掩去了前者眼底一瞬间的迟疑。
“……好。”
片刻的沉默后,元嘉侧身看向燕景祁,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彼此间都是带笑模样,仿若这俗世任何一对寻常夫妻一般。
他既想演,她自然乐得配合。
元嘉在心底感慨一句,起身面向燕景祁,“三郎不日即要远行,这两日便早些安置,我守在家里,等着三郎归来。”
燕景祁抬手从元嘉的发间抚过,又顺着发梢滑至肩头,最后将手掌稳稳覆在前者的手背上,指尖微微收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彻底握住元嘉的手腕,“好,咱们早些安置。”
元嘉低垂着眼眸,看着两人状似亲密般握在一起的手掌,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只任由男人将她拉到身侧,又并肩往侧间走去。
至亲至疏夫妻。
说的还真是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