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听说府里有谁养猫,怕不是外头的野猫?”
元嘉有些不确定。
“不是野猫,”刘婵细细打量了一番,摇了摇头,“你们看,这猫儿的毛色鲜亮,浑身圆滚滚的,被人拎住不仅不反抗,还使劲往怀里钻。这样亲人,还该是府里头的人养的。”
倪娉柔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扬声道:“芝兰!立刻去外头走一圈,看谁在府里寻猫,找到了便直接带过来!”
芝兰答应一声便要往外走,却又被玉兰一把拦住──自然是刘婵的意思。
“……姊姊!”
倪娉柔不满地唤了一声,“姊姊可别觉得我是小题大做了,府里头虽未明言不许养猫,可出了那档子事,谁还敢养这些带毛的玩意儿!若是叫太子看到了,保不齐还要生气……若再牵连到咱们几个身上可怎么办!”
“你这样大张旗鼓的,谁会认?”
刘婵拍了拍倪娉柔手背,“把芝兰留下,让玉兰出去转上一转。就说是她捡到了猫,怕主子看到,所以偷偷藏了起来,让养猫的人赶紧去她屋里带走。”
倪娉柔也是一时生气,这才不管不顾地让玉兰出去拿人,如今见刘婵的主意更妥帖,心里自是答应,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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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仍嘴硬道:”玉兰出去,便会有人认吗?”
玉兰微微一笑,“良娣放心,我定将事情处理妥当,不叫他们起疑。只是还要麻烦长春馆的姊姊们替我寻一个篮子来,我好将这猫儿带回竹香馆。”
元嘉被她们说得云里雾里的,却还是先让红玉寻了个小竹篮过来,装上猫又盖上布,方才交到玉兰手里。
又等到玉兰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元嘉才向二人吐露心中疑惑,“什么叫出了那档子事,没人敢养带毛的玩意儿?”
刘婵却罕见地迟疑起来,又与倪娉柔对视两眼,这才叹着气开口:“女君入府这么久了,就不奇怪,为什么连徐奉仪都依制来长春馆请安,偏卫良媛从未来过?”
方才一通混乱,宫女们重又聚了过来守在两侧,刘婵再开口,便也又回到了敬称。
元嘉眉心微蹙,仍是先命宫女们散开,这才回答:“我自然是奇怪的。可那日太子提起卫良媛,态度实在冷淡,又说卫良媛体弱,可若真的不好,这些日子为何一次都没去探望过……我自然也踌躇,甚至在想,卫良媛不来,是不是有太子的意思在里头。”
“卫良媛是体弱,可若说病得连门都出不了,那便是虚言了。”
顿了顿,又道:“元娘对卫良媛知道多少?”
元嘉摇头,“我虽问过红玉两句,但也只知道卫良媛为何会患哮喘,又为何会搬去畅和馆……至于其他的,便再无所知了。”
“红玉哪里好议论主子,这其中又有许多的不便说之处……”
倪娉柔两手交叠置于膝前,目光游移不定,显然对自己接下来要说的事情还有些迟疑。
最后还是刘婵开了口。
这位卫良媛,原是燕景祁数名妃妾中最早入府的。其父卫兆兴,早年间在弘文馆做校书郎,后外放出京至各州任职,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