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页没一页的翻动起来。
红珠跟着徐妈妈走到廊下,心知有事要言,自是静默不语
“你方才,为何会抢在女君前面说话?”
徐妈妈问的直接。
徐妈妈本是尚仪局女官出身,甫一问话,红珠还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在宫里受训教的时候,当下敛目道:“我怕女君吃了酒,醉意昏沉间说了重话……念夏娘子虽有错,可毕竟从小就跟在女君身边,女君若是此刻罚了人,难保明日不会后悔,这才自主主张了。”
徐妈妈暗暗一点头,面上却仍是肃穆,“你说念夏有错,她错在哪里?”
红珠顿了一下,大着胆子道:“念夏娘子不该对女君说‘赏’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