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也有咱们如今这位太子妃的影子呢……否则,怎么之前不见这几人被查出来,偏等到新妃进了府才闹出这桩事来?”
“这……”
兰佩哪里敢议论,只附和了两句便不再吱声。
“予原本还担心她年纪轻,从前也不曾与皇室打过交道,少不得会在某些人某些事上做个耳聋眼瞎的。太子虽也点了头,但到底是予定下的人,若有什么不好,总是要论到予的身上。予这才想着提点几句……却是白操心了。”
最后几个字,却带了三分凉意。
兰佩充耳不闻,只笑着道:“那也是您的眼光好,这才有了如今的这位太子妃。奴婢瞧着,太子殿下也一日好过一日了呢。”
“……予的眼光好?”
娄皇后嗤笑一声,“真是眼光好,便不会在上一个人那里看走眼了。”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却见一个着鹅黄裙衫的宫女快步走了进来,屈膝行礼道:“女君,娄夫人带着小娄娘子来给您请安了。这会儿已进了宫,在往清宁宫来的路上了。”
娄皇后脸色倏地冷了下去,“命妇进宫怎么没事先递个牌子?予这表嫂真是愈发不成体统了……还不叫人去宫门口守着,见人过来了就引进来,可别失了礼!”
那宫女自是不敢再言,领了命就快步离开,连头也不敢再抬一下。
娄皇后瞧着前者远去,脸色还是不甚好看,“眼皮子浅的东西!还真当自己是予的嫡亲嫂嫂了不成?予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个这样的哥哥!”
兰佩垂目站立一旁,只当什么也没听见,但见娄皇后渐渐平复下来,才服侍着人往前殿走去。
忽然间,耳边传来一声吩咐,是娄皇后的声音──
“去把太医令找来,予似乎许久未请平安脉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