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沅瞪圆了眼睛,“你们、你们这又说到哪里去了……”
“分明是太子的生母,却偏与太子毫无情分可言……这倒也无妨,只要有个得看重的薛家人不时在太子身边提上几句,感情再如何也不会生分了去。”元嘉垂下眼睑,“偏偏那薛太子妃福薄,年纪轻轻地就去了。若留下个一儿半女,好歹能再与自家攀上些关系,可……如今我又进了府,难道、还指望着我去帮她们家说话吗?”
“小喜儿的事,怕还有示威的意思在里头呢,”欧阳沁重又斟了杯酒,似乎对此颇为喜好,“这是想让你永远越不过她薛家的女儿……可惜到头来未能如愿。”
元嘉看着欧阳沁的动作,“我就是不明白……德妃再如何,也是太子的生身母亲,这两人的关系为何能疏远到上京城人尽皆知的地步?”
“我知道!”
柳安沅的眼睛里闪着兴奋,总算逮住了机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