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暴怒举
情!”

    燕景祁连连冷笑,“怎么?你是打量着孤刚刚回府,自以为孤还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搬出‘薛娘娘’这三个字,好让孤为了你们几个去驳太子妃的令吗!贱妇!”

    元嘉掩在袖下的指尖不自觉颤了一下,更是第一次从男人的口中听到这等恶词,看来这人是真的气狠了……可他气的到底是什么呢?

    元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燕景祁堪称暴怒的表情,须臾又一点点移至绿腰身上。前者被一脚踹开了几步远,只堪堪发出一声痛呼,便蜷着身子再难动弹分毫,更知燕景祁并非是她可以糊弄的对象,连头也不敢抬了。

    “孤从前念着你们在先太子妃身边伺候也算尽心,先太子妃逝后又将菡萏馆打理得如生前一般,这才多给了你们两分脸面……好啊,好啊!到头来竟是孤识人不清,看不穿你们这副假象下的恶心嘴脸。”

    燕景祁指着绿腰几人,“申时安,捆了她们下去,杖毙!府里的人,不管是宫女还是内侍,一个个的,全部都给孤去前院看着!孤倒要瞧瞧,还有谁敢自作聪明,欺瞒主上……你们这么想做忠仆,那就下去继续服侍先太子妃吧!”

    听到这话,绿腰自己存活无望,竟吓得当场昏厥了过去。申时安更是直接指使着人将她们拖了下去,血迹在地面蜿蜒成一条长线,红的刺眼。

    元嘉不自觉偏过头,眼睫微颤,旋即又无事般开口:“殿下莫再动气了,气急了,伤的不还是自己的身子吗?”

    语调依旧轻柔。

    “这群贱妇,险些毁了神妃经年的好名声,若再叫不知情的外人听了,还以为太子府是什么藏污纳垢的地方!”

    燕景祁抬手覆上元嘉的手背,语气沉沉,“今日幸亏有你,才叫她们现了原形……只下次再遇上这样的事,直接打死就是,不必去叨扰母后的安宁了。”

    这还有什么听不明白的……男人只怕还气这几人没有藏好狐狸尾巴,既要做便该把所有退路想好,省的被发现那日辩驳无能,还得他来料理干净。

    元嘉顿了一下,转而应道:“是……妾身份内事罢了。”

    燕景祁嗯了一声,拉过元嘉的手便往里屋走去,前者也知趣地闭了嘴,两人前后脚消失在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