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飒飒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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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被逮了个正着?”

    侍剑无奈点头,“正是呢。本都要预备出门了,偏就那么刚好,撞上了郡主娘娘和那刺绣师傅。郡主娘娘顺口提了嘴课业的事情,又没有国公爷帮着打掩护,沅娘子几句话便说漏了馅。”

    “所以又叫你多跑这一趟,也免得让我白等?”

    元嘉哑然失笑。

    “将军帮着说了许多的好话,这才得了郡主娘娘松口,又听沅娘子说已是遣了芳菲过来,便叫我快马跑这一趟,不想半道上竟下起雨来,反把自己弄的如此狼狈……”

    侍剑接过敛秋递来的姜汤,又将手里的湿帕子递还回去,“将军这会儿被郡主留下来吃茶了,还请她一并守着沅娘子做活呢,说是今日至少要交出一件课业来,否则明日之事便不作数了。”

    “这个傻阿沅,每回都这样被郡主娘娘训,怎就偏偏不长记性呢!”

    元嘉无奈摇头,又唤盼春走近,附耳低言了两句,前者诶了一声便往内屋而去,不多时捧回一个小托盘,上面放了几方绣帕,和数个香囊。

    “这帕子原是你家娘子从前躲懒,赖着我帮她绣的。那时绣了许多,大部分都被她拿去充数了,在我手里的就这几方了。你将它们带回去,再同她说,我这里再没有绣成这样的帕子了,让她好歹再练练,别每次都叫我绣个歪歪斜斜的给她。”

    又指着香囊朝侍剑道:“还是跟往年一样,里面放的都是些薄荷之类的清凉物。快入暑了,今年你们和沁姊姊又大半时间都待在边郊大营,那地方也没个什么遮挡物,把它佩在身上,好歹解解暑气。”

    “奴婢替我家娘子先谢过您了!”

    芳菲喜笑颜开。

    “您总是这般贴心,我家将军身上也不知有多少物件都是出自您手,便连我们几个,也跟着沾了不少的光。”

    侍剑亦是感谢。

    “如此,你们便下去歇着吧,不必陪着我在这里干坐了。等这雨停了,再慢慢回去。”元嘉笑了笑,“想来那时,国公府也已风平浪静了……拂冬,领着你的两位姊姊去侧屋休息休息。”

    拂冬诶了一声,脚步轻快地走在最前头,芳菲谢过后连忙跟上,侍剑本也随在后头,却在跨出门槛的前一刻停了下来,一双眼睛朝着雨雾交织的某处看了又看,面上难得带了几分不确定。

    “……怎么了?”

    元嘉顺着侍剑的目光望去,雾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我、我隐约听到那处有人声……”

    侍剑犹疑回头,“可不该阿,我方才一路过来,确定那地方是没有人的……且这样大的雨,谁又会特意过来呢?”

    元嘉眼中多了两分深思──侍剑是跟着欧阳沁上过战场的,百步内的任何动静都瞒不过她。若她说自己听见了什么,那里便一定是有奇怪之处的……

    想了想,干脆命徐妈妈和红玉两个过去查看,又叮嘱二人小心,不要打草惊了蛇。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长春馆行窥伺之事。

    “不若还是我去──”

    侍剑下意识上前,从军之人的谨慎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无妨,想来是哪处的耗子被这雨打坍了巢穴,急忙忙出来找路子的罢……你且安心去休息。”

    元嘉面色如常,看向外处的视线却透着冷意。正逢早前引路的拂冬又折返回来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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