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性发作,孙承礼胸口窒闷,双膝终于一软,重重跪下,额头“咚”的一声磕在牌位前,血迹渗开。
孙季文见状脸色惨白,也咬牙颤声:“娘……孩儿知错了……”说着也扑倒在地,额头一下一下砸在地上,直至血泪交织。
王氏和刘姨娘对视一眼,哭喊着也纷纷跪下,满堂皆是碰撞声,血点点洇开,顺着地砖蔓延到孙氏脚下。
孙氏冷眼旁观,仿佛在看一出迟来的祭礼。
她以为只要他们磕得头破血流,她心里的那口气就能散去。
可看着他们一个个趴伏在地上,她的胸口依旧像压着块石头。
多年委屈与怨恨像被割开的伤口,血气翻涌,却没有任何快意。
母亲早已不在,地下的那抔黄土是否能感到今日之景?
这些人磕得再狠,也换不回那段被践踏的岁月。
“娘,您看见了吗?他们曾让您含恨而终,如今一个个跪在您面前,以血赎罪。”
她顿了顿,眸底浮上一抹嘲弄般的寒意:“不过……解药只有一颗,这些人只能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