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办不好她交代的事,那贱人随时都敢要了她的命,不如鱼死网破,让主母出面处置了她,到时候还怕找不到解药?
“老奴一路去封州接她回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她小小年纪心肠歹毒,竟使那等歹药,还要奴婢替她做事。奴婢若不从,就要……要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到这儿,张嬷嬷两眼又红了,咬牙切齿:“夫人,老奴这一把年纪,死也就死了。可崔家若养出这般狼心狗肺的东西,迟早叫旁人看笑话!”
李氏捏着帕子,脸上浮出一丝厉色,正要发话,被门外的脚步声打断。
“谁要看笑话?”崔莞言缓步踏入,脸上不见慌乱。
“孽障!还不跪下!”李氏怒喝道。“真是胆大包天,竟敢给我的人下毒!”
“下毒?”崔莞言一脸无辜,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张嬷嬷。“嬷嬷是说我给你下毒?我害你做什么?你一条老命,值得我动手?”
“你……你就是想要挟我替你做事。”
“你说我毒你,可有药?可有人证?若都无,那便是血口喷人。”崔莞言不紧不慢地说。
原先她还想在李氏面前装一装,现在看来,不如直接撕破脸来得好。这次闹出张嬷嬷的事,桃枝这步棋,怕是要提早用上了。
“不如传南院的侍女过来问问,有没有见过可疑之物?”孙氏适时补了一句,眼神看向崔莞言时,竟满眼都是心疼。
真会做戏。
崔莞言冷笑了一声。
李氏这才想起还有桃枝可用,便赶紧遣人去唤。
片刻后,桃枝便被人带了进来。“见过夫人。”
李氏目光森冷地落在她身上:“你在南院可曾见过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奴婢……见姑娘屋中放了几个药瓶,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也不敢乱问。只是看着……有些可疑。”
李氏眼神一亮,立刻沉声道:“来人,去二小姐院中搜!一只瓶子也不许落下!”
“慢着。”崔莞言突然开口,“母亲要搜我的院子?祖母可说过,我的事她都要亲自过问,母亲若执意如此,我也不介意去请祖母回来。”
这话一出,厅中瞬间静了。
所有人都知道老太太这段时间有多喜爱她,原本就不许下人随意走动她院中。李氏若真叫人闯进去,惊动了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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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讨不了好。
李氏面色讪讪,咬了咬牙,面上仍强撑着怒意,推三阻四的,定是心里有鬼!
“你以为搬出老太太就能吓住我?你若真干净,又何必怕人去搜?”
张嬷嬷眼珠一转,忙哭着添了一句:“她那几瓶药,说不准就是下毒害我的!”
崔莞言目光扫过众人:“今日若什么都搜不出来,我自不会善罢甘休。到时这血口喷人的罪名,究竟该落在谁身上,咱们一个一个慢慢算。”
李氏自觉胜券在握,自然不会听她威胁,她一挥手:“去,给我搜!整个南院,地毯底下、箱笼抽屉,一处不许落下!”
早有等候的婆子应声而去,桃枝低着头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