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伤口
夜屋内的动静,他们二人不可能毫无察觉,可是擅离职守?”

    此事秦昭已提前了解过,“那二人说昨夜他们并未离开过,但不知为何,四更前后,突觉困倦得厉害,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直到被乌荪大人唤醒,恐是中了迷药……”

    顾缜颔首,想起还有一位被杀的使臣,正欲前往他所住的屋子,就见一小吏匆匆跑来,低声在他耳畔说了什么,顾缜面色微变,嘱咐了秦昭几句,便调转方向疾步往四方馆另一院落而去。

    这四方馆顾名思义,是为接待来自五湖四海,四面八方的他国来客,七王子所居为南院,顾缜却是出了南院,径直往毗邻的西院而去。

    院外已有人提前等候,领他入了角落一昏暗的厢房,厢房内站着一人,背对顾缜。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那人转过身,“起来吧。”

    太子杨濂在一旁的圈椅上坐下,“世子应当清楚,孤为何而来?”

    “臣明白,臣定尽快查明此案,寻到七王子的下落。”

    太子笑了笑,“世子心思缜密,想必也发现有两拨人进入过七王子的卧房。”

    顾缜倏然抬头看去,本以为是太子在大理寺安插之人所通禀,然紧接着却听得一句,“其中一拨人是孤派去的。”

    他稍稍一惊,面上却未流露半分,只静静听太子继续道:“但孤派去的人迟了一步,他们亲眼看着七王子被劫走,那些人身形极快,根本追赶不上。”

    顾缜思忖片刻,拱手,“微臣斗胆,敢问殿下,为何要派人来这四方馆?”

    闻得此言,太子看向顾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换作旁人,定会有所顾忌,不敢太明目张胆向他打探此事,唯恐触及什么禁忌,唯有他顾缜,为了查案,全然不管不顾。

    太子本也没想隐瞒,“世子可还记得,中秋晚宴上,瑄岚向父皇进献之物。若孤说,孤偶然得知,那两条金銙带,其中一条本是要献给孤的。”

    顾缜眸色一震,那金銙带是何象征他很清楚,若此物被献给了太子,怕是会让太子受一场无妄之灾。

    “七王子年岁小,想是受了奸人蛊惑,但幸得此事被及时发现,才未酿成大祸。可昨夜孤心中始终惴惴不安,因担心七王子安危,这才派人前去查看。”

    “如今七王子下落不明,甚至于生死未卜,若瑄岚王得知此事,和谈崩裂,西南边关战事定会一触即发。”太子复又站起来,神色凝重,“五日后,瑄岚使团便会启程回返,顾少卿,务必要在五日内寻到七王子!”

    自西院出来后,顾缜抬首看着头顶万里无云的碧蓝晴空,心绪复杂,此次变故,无论是何结果,太子要面临的恐都是朝堂上的腥风血雨。

    他静默片刻,不再去想,毕竟他一个大理寺少卿,眼下要做的只是查案而已。

    昨夜死的那位使臣,就住在南院一隅,顾缜穿过角门,便见秦昭已等候在此,身后还跟着那个催促不止的使臣乌荪。

    眼见顾缜入屋,秦昭在一旁介绍死者的身份,此人名岩罕,官职在乌荪之下,亦是随七王子一道前来的使臣之一。

    此人的尸首背对大敞的窗扇,死时双目圆睁,面露惊恐,额头上有一个透穿的血洞,应是被暗器射入后脑而一击毙命。

    顾缜在屋内查探了近一刻钟,忽而转身,“敢问乌荪大人,瑄岚使团中共有多少人?”

    乌荪愣了一瞬,答:“加上车夫,仆役,三十精卫等,共四十三人。”

    顾缜吩咐秦昭,“将他们速速聚集到院中。”

    见秦昭应声去办,乌荪急道:“少卿这是何意,您而今该做的不应是赶快派人去寻我家殿下吗?”

    “若无线索,偌大一个京城,乌荪大人是准备大海捞针,白白浪费时间吗?”此话令乌荪哑口无言。

    不多时,秦昭在院外清点完人数,入内禀报,顾缜又道:“去他们各自屋中,搜!”

    秦昭出去吩咐,院中顿时一阵骚动。

    乌荪怒不可遏,“少卿此举,莫不是怀疑瑄岚自编自演,害死同族,故意藏匿七殿下不成!”

    顾缜并未理会他,不多时,有衙役拿着搜到的物什出来。

    “大人,在乌荪大人和另一人屋中各寻到了一件血衣,血迹看起来还很新。”

    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