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眼睁睁看着一个八岁不到的小姑娘去死?
牙齿咬着血肉,李洁陷入深深的痛苦中。她甚至可以放下自尊再去找那个孩子,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现在,要不要叫人跟着她,还是就派人帮她收拾行囊?
李洁的手指搅了一路,走到那些妇人做活的地方。
她们现在已是极有眼力见,见李洁穿的衣裳就知道她是叶娘子的人,又从学堂的方向来。
领班的去招呼,“是学堂的老师吗?”
“嗯,我姓李,叫我阿洁就好。”
“李老师找谁?”
“金玉卡的母亲在这儿么?”
领班的立刻回头四处张望,大声喊道:“金玉卡!”
一个在角落的妇人闻声抬头,赶紧拍拍衣裳跑来,“诶,这里这里!来了!”
“这是学堂的李老师,有事找你。”
妇人拘谨地对李洁笑了笑,但其眉目间有股李洁形容不上来的怪气。局促的眉眼和单薄的嘴唇似乎在彰显此人的特立独行。
李洁回以一笑,道:“你家姑娘不想读书,要你带着她走,你看看怎么办。”
旁边的人放慢手上的活,耳朵立得飞起。
“那我带着她走吧。”金玉卡的母亲毫不迟疑。
最后一根稻草终于还是压垮了李洁。
她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无奈,“好,那你收拾东西带她走吧。我在这儿等你。”
一个多月的学堂生活,一应俱全的吃穿用度,技能教授和思想传播还没没能让她们从旧环境的依赖中脱离出来。
若是别人李洁还能劝劝,但是金玉卡她们母女她是真的无能为力。
恍惚间觉得叶游知的计划是不是太天真了?
连这些人都无法改变,何况那些过惯了闲日子的富太太。
等到这头供应体系完善就要打进城了,那时才是真的大工程呢。
李洁等着等着反倒劝服了自己,一到学堂才发现热闹着。
叶游知在,陈毕方在,就连叶松都在!
浓重的腥味呛入鼻腔,李洁没反应过来,身后那沉默的妇人如箭离弦般地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