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这不,想通后十分畅快,立刻启笔写了两封信。
一封写给小七,叫她开放叶氏一二号粮仓的权限给易重,顺带关切了几句小七近日的生活。一封写给易重,言语肃重沉实,既有对易重辛苦的慰问和鼓励,也有对蔡峥这个多事之人的无奈指控。
还指责蔡峥,说他为难要那么多粮就是为难人,不过没关系,看在易重你的面子上我愿意调粮出来用,一号二号粮仓的调度权就暂时给你了。不过这可不是帮蔡峥,是为帮你。
一番话,看得易重心里暖洋洋的。
写罢信,叶游知便负手在学堂巡视,看了看几位妇人的试卷,写得都还算不错。
嗯,看来叫她们一起去城里帮着打理修厂的事可以提上日程了。
一路走着,到了小姑娘和小男娃们读书认字的基础班,瞧她们瞪大眼睛聚精会神的小模样叶游知不由想起了她潘蕊和黄欣她们小时候。
黄欣现在已经被她阿姐折磨得没精气了,经常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叶校长,第五小组还缺人吗?我干不了了。”
“我当初为什么会选择行医,为什么……好痛苦,我不要,实验室……”
每每说到最后,黄欣的声音都会越说越小,不知和谁说,又不知在说些什么,然后自己像幽灵一样洒泪飘走。
追忆完往昔,叶游知想起了前几日陈毕方跟她说的那个小女孩。
好像叫什么……金玉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