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是她唯二的亲人了,我去是因为难免有受伤的姑娘,所以不得不去。那我走了,她能信任的便只有你,不留你在这儿她不放心。”
“不是邕州需要你留在这儿,是她需要你留在这儿。”
差不多的话,从叶松嘴里说出来就是能让人舒坦。
安慰人这件事,真的需要天赋。
叶松见小七的神色缓和了不少,继续道:“既是一家人,不就要相互扶持包容的么?你若是都不肯扶持她,她还能找谁呢?虽是亲人,人与人相处最难的也是理解彼此,她有她的不得已,你有你的情绪。”
“但细细比对起来,当下哪个重要一点呢?你二姐姐你是知道的,志向绝不在邕州,离开此地是她的必经之路,你若肯体谅她的不得已,就会支持她今日的抉择了。”
小七比叶游知外放许多,一把揽过叶松的脖子就埋在她肩膀上啜泣,“呜呜呜,还是大姐姐你好。”
叶松脚尖悬浮,被小七揽得动弹不得,道:“我们都记着的,更不会说什么抛弃你,且放宽心吧。等庄州的事成了,日后还得接你走。”
“好。”
叶松宽慰完,小七虽还是不愿意同叶游知讲话,心里的结算是被打开了。
转眼就到了冬日,各项该安排的事务叶游知也安排完了,到了该启程的时候。
她最后一批走,只带着亲信。
昨日收到陈里海的来信,郑既明以庄州匪患唯有申请从邕州调兵的事已经得到批准。
住处、粮草等事不用担心,请叶游知放心大胆地调去庄州就是。
他们在庄州已有了一段时日,看来一切安好。
至少开头还是顺的,叶游知微微笑着,在雾蒙蒙的晨光中驱动了马车。
“阿姐!”
一声喊叫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叶游知探头看,是小七挂着鼻涕泡跑了出来。她伫立在熹微的晨光中,脸上细软的绒毛都被照得清晰,活像只小兔子。
她不由提起嘴角,温声回应。
“嗯?”
小七待在原地酝酿,心中是担忧,又是期望,委屈道:“你要平平安安地回来接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