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的大道理。
叶游知便道:“好,你站起来。”
“为什么?”
“不是论师生之道吗,哪儿有学生坐着的?”叶游知道:“你看不清自己弯着腰。”
郑既明听话,乖乖起身,把位置留给叶游知。
叶游知示范了一页纸,郑既明还是说不会,一问他就说自己天资愚笨,需要先生细心教导。
鬼才信他的话。
他天资愚钝?
他愚钝还能考上进士?
叶游知逐渐失去耐心,问:“那你要怎样才能学会?”
“若叶先生肯手把手教我,我想我此等愚笨之人定能学得快些。”
叶游知把笔一放,怒道:“郑既明,你得寸进尺!”
郑既明偏爱看叶游知对他发脾气,好整似暇地回道:“诶,拜师礼都教了,叶娘子可不能因学生愚笨就把我扫地出门。”
看看!这伶牙俐齿的还说自己天资愚笨?!
叶游知正想着说什么堵这不要脸之人的嘴,门外突然有了动静。
两人凝神细听,断断续续听到什么“要见叶娘子”之类的话。
今日当差看守水利局的是卫七的学生兰仪,卫七说她诸多学生,就这个聪明但寡言。
卫七有意让她性子跳脱些,便把她送到这儿来接待诸客。
不过门外这动静,那小姑娘怕是没应付过来。
叶游知道:“出去看看。”
郑既明:“嗯。”
两人借着光看清了门外匍匐在地上的影子,他磕头、大叫,把卫七的学生臊得焦头烂额。
见到叶游知,她如见到了光般,虽不语,一切尽在感激的目光中。
地上的人抬头,叶游知顿时划过不妙的预感——
那不是黎老丈吗?!
“叶娘子,求你了,放过我儿子吧!”
“叶娘子,我也没得罪过你,你为何要害得我们断子绝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