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太难过,此事是我多嘴。”
叶游知亦没继续问,易重便识趣地闭嘴。
走出一里地后叶游知才想起来找补,“也无甚,郑侍郎迟早都要返京的,也没义务必须告诉我。”
易重暗笑,陪着叶游知继续走下去。
他们三人倒是默契,都想到一处去了,易重和叶游知在路上碰到了郑既明。
郑既明见叶游知手上拿着图纸便知晓易重把工程上的事都和叶游知说了。虽易重拿着他的杰作在叶游知面前邀功让郑既明颇为不爽,但毕竟他现在才是叶游知承认的人。
要为这种小事斤斤计较倒显得他没气度。
不过……
叶游知好像在憋什么闷气……
不会是易重在叶游知跟前说了什么吧?
私事不进工作,饶是叶游知见郑既明不爽,三人还是围坐将六脉渠后半截的方案定了下来。
叶游知不会浪费时间,方案一定就奔向水利局,挨个给人安排事务。
于是只留下了易重和郑既明。
两人气氛微妙,郑既明率先出口问道:“游知昨夜和我回家还神采飞扬,怎么今日见了易明府你便心有郁气?”
易重不理会他的挑衅,另起攻击:“游知气恼可不是因为我,郑侍郎该问问自己对她是否坦诚才是。”
郑既明道:“看来是易明府同她说了我的事。只是还没告诉易明府吧,我和她已聊表心意,我们俩的私事不劳易明府费心。”
虽都心平气和地说着话,但实际内里都恨不得把对方吞了。
面上的儒雅还是要做够,易重点头,懒洋洋道:“费心谈不上,顺口的事。”
见易重这厮脸皮厚到城墙的地步,郑既明终于忍不住先露了火,拿道德压易重,“易明府是聪明人,一定要我出言相劝莫做出坏人姻缘的龌龊事吗?”
“姻缘?”易重呵气,写满了无所谓,话音一度夹杂嘲笑,“一没定亲二没拜堂谈何姻缘?她现在或许是多喜欢你一点不错,但难保以后。”
“纵是成亲了又如何?你就知她没有变心的一天。”
郑既明一口老血吐出——
早知他就不修道了,该学学怎么抛下道德浪起来。
天底下还有这般混账玩意儿?觊觎旁人的情感,非要从中作梗?!
郑既明回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易明府算是让某开了眼界。只是,我相信她,就像她信赖我一样。”
易重甩袖,冷哼,“哪有如何?”
“日后在邕州,我会照顾好她的。”
说罢,易重飘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