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知头疼,她推郑既明的小臂都失了力。
“还记得我母亲抱着我被追杀的情景。”
她每一分寸的变化都为郑既明所感知,她失力,他便使力托住叶游知,双臂紧紧交缠在她的腰上。
“因为被追杀的不止你母亲,是整个叶家。”
“蔡峥的手笔。”
“是。”
叶游知苦笑,“我师父眼光不好,交的朋友要追杀他的亲人,收养的我害死了庙里的小孩。”
叶游知再次提起此事,可见她从来没有忘过,只有在最无防备时才会脱口而出。
郑既明就是不愿见此场景,叶游知越是平静地讨厌自己被迫的残忍,越是淡然地接受自己的了无依靠,郑既明就越是心疼。
她总是那么,轻飘飘地说出最伤他心的话。
郑既明道:“不是收养,你就是他的亲人。你是他亲妹妹的女儿,你有舅舅,有姐姐,还有我。”
“我不知道。”叶游知回应,“亲人么,尚且不知那是什么滋味,我现在只是不想再失去我阿姐,只想手刃蔡峥为我母亲复仇。”
成王败寇,于她而言,失败更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叶游知放不下她。
她向郑既明提了一个请求,“郑既明,你好好做你的工部侍郎,若是有一天……我希望你能保住我阿姐。”
郑既明听她这话,心像是被剜了一刀。她这样说,难不成准备好自己去死了吗?郑既明不肯深思,只是略略一想便觉得余生难忍。
他才表了意,还有许多事未和她做。
有些无法接受,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他克制下来,恨不得此刻就摁着叶游知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环在她腰间的双臂紧的让叶游知的呼吸与他同频。
几乎是逼她看着自己了,郑既明问:“你这是,又在躲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