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松:“是小七做的。她近日想自己写一个法典,常兴奋得睡不着,半夜起来鼓捣一会儿吃食反而困了。”
想起卫七熊猫般迷离扑朔可爱迷糊的眼,叶松浅笑,“看她刑律写不出,成个大厨很有潜力。”
叶游知也听得咯咯笑。
自卫七把《刑法》《民法》看完解完后对《大汤刑律》处处挑刺儿,内容挑得少,主要在骂重大原则问题。
她一个人骂不够,还要带着她的学生一起骂。一旦碰上悲惨的案子碰上不合理的条例,气急了把公堂上的易重骂一顿的事也是发生过的。
幸而易重心胸开阔,不爱计较,还私自用起了卫七给的条例,悄悄把邕州的刑律改了,人问起便说:“朝廷开恩,各地风俗不同准许刑律同《大汤刑律》有些许出入,是为民的好事。”
当然,是不是朝廷开恩远在岭南的百姓也不知道。
两姐妹在桌上闲话,时间不觉就过了,叶游知这才问起叶厉,“阿姐,师父以前有密友么?”
叶松摇摇头,“不知呢,我被师父收养时他都二十五了,那时便是孤身一人。怎么问这个?”
“郑侍郎让我问的,或许猜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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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知晓那药丸的内情。”
郑既明这点醒了两个人。
叶松整理叶厉遗物时看过叶厉的手札,那时伤心过头,里面每个字叶松看了不下十遍,一次次地回味她和师父的生活。
叶厉二十七岁前的手札叶松也草草看过,里面提得最多的是名为“蔡公权”,此人叶松没见过。
最后一次提起公权兄叶厉写道:“五年苦读,我如今能救妇人,公权弟亦走上朝堂。虽往后不能常见,各自实现当初的抱负未尝不是两相欢喜的事。”
他大约是在朝中为官罢。
叶松问:“朝中有姓蔡的官员么?”
“有。”叶游知想了一想,“最出名不就是那个当初扶持小皇帝登位的丞相蔡峥?听郑侍郎说他为人恶毒,手段肮脏,还是个断腿之人。”
“怎会断腿?”叶松一诧。
“他是淳化年间的老臣,或许出过事,等如今的小皇帝登位了才重返朝廷?”叶游知亦不确定。
叶松用筷子敲了敲叶游知的嘴,“要叫圣上,别乱叫。”
“是,姐姐。”叶游知道:“师父怎会和这种人交好?恐怕没关系。”
叶松道:“是呢,我只知师父有位密友叫蔡公权,因为家贫被师父接济。两人虽差着七年的年岁,却也拜过把子,同吃同住好几年。”
一人说要悬壶济世,世间无疾,做华佗再世;一人说要以笔为戎,明镜高悬,愿效仿皋陶再现尧舜盛世。
叶游知不大能想象胡子花白的叶厉年轻时也是那般意气风发呢!
她说:“效仿皋陶?师父密友的志向和小七一样嘛,在刑部为官吗?改日问问郑侍郎的堂兄认不认识他。”
叶游知今早这一问可给叶松找到事儿做了。
她决定把她师父的遗物再好好整理一番,从他师父十七离家记手札开始,把那十本手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