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
郑既明这才肯吃点东西,回她:“你以为我回京就管不到邕州了么?别什么事儿都去麻烦易明府。他是新科状元,来岭南不过历练,日后前途无量,哪儿有空事事搭理你。”
叶游知:“还是请郑侍郎快些解决洛阳的事罢。”
花前月下,对影成双,两人美酒没有,互相就着雪梨汤啃流心馒头。
不过郑既明就算吃馒头也还是那么赏心悦目。
不知他怎么做到的,桌上一粒馒头屑都见不着,喝雪梨汤那微微仰头放肆的模样都能喝出酒仙的风范。
叶游知嘛……
郑既明道:“你饿了?”
“一点点。”
他扑哧笑,“我看不是一点点。”
郑既明唤人上了龙井虾仁、金煎蜜橘、乳酪酥山、胭脂鹅脯,金白搭配,这月下局瞧着才像样些。
叶游知眼睛看得喷出洪水,啧啧赞叹:郑既明的食物摆盘都是那么的风雅,做法还新奇,她要拿小本本记下来回去叫厨子做。
郑既明忍俊不禁:“都十二年了,你怎么见到吃食还是那么热烈啊?”
“人之常情。”她看郑既明伸筷子挑鹅脯制止道:“这是熏过的,你不许吃。”
郑既明不知自己生病了,不明所以,无奈笑着把鹅脯推到她面前:“好,我不吃,你吃。”
果然,他在叶游知心中才是最重要的。郑既明偷偷换上和颜悦色脸。
叶游知对郑既明自我关怀的觉悟相当满意,赞赏小孩般地嗯了一声,随后迫不及待地把每样菜都尝了一遍,满意地眯起双眼,“说起洛阳,我阿姐那儿似乎有点苗头。”
“我阿姐说我们的师父曾经研究过你找到的药丸,一点点剂量可阵痛,可一旦过量便会起毒性,还能叫人上瘾。可见背后售卖药丸之人有多居心歹毒。”
“我看像归真教所为。他们曾宣扬人人有罪,故人人不该活,我在的那时只是杀富商,如今不想发展到叫人人自相残杀的局面。”
郑既明敏锐地抓住一个关键点:“这药丸显然是懂医药的人所制,归真教里可曾有人是名医?”
“你师父曾经有过密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