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既明颇有深意地看向叶游知:“是,当局者迷。”
“郑既明。”
“嗯?”
“你为官几年不会就看这些无聊的话本去了吧?”
叶游知终于反将一军,嫌弃了他一波。
郑既明无奈,收回自己潋滟的目光,道:“你以为呢?我来岭南不仅是为了见你,也是有正事的。时间还长,我今后慢慢跟你说。”
叶游知不爽:不带这样吊她胃口的!
郑既明偷笑,“我怕你再不走我就要被你阿姐当流氓了。”
彼时,江水将黄昏吞没殆尽,叶松隐隐看到那男子的熟悉侧脸,几人方才散去,各回各家。
两姐妹前后脚到家,叶松从不瞒着叶游知事儿,也不认为她拙劣的跟踪技术能逃得过叶游知的法眼。
“知知,今天那男子是谁?”
“郑既明。”
这几年见的人太多,光是学堂的姑娘就上百个,许多人吗渐渐被叶松埋到脑海深处。
她咀嚼了一会儿自己的回忆,如梦初醒:“是扬州郑家五郎吗?”
“嗯。”
叶松阴阳怪气道:“如今是越发华贵了。”
她这个做姐姐的居然都不知道叶游知和郑既明还有往来!叶松顿时胸闷气短,心口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