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郑既明兄长会回来是她乱说的,她只是做场戏给猴看。
明府收到此消息后气得茶杯都砸了,暴涨着青筋骂道:“岂有此理!”
“老爷,现在可如何是好?”
盛怒之中他还是保持着理智,回道:“先派人去打听郑少卿是否真的要回来。”
“事发突然,就怕时间仓促,打听的人消息没送回,贵人先来了。”
“不,京中官员若无大事不会离京。那小妮子摆明了是把话说给我听的,还威胁我不准动手脚!”他捏紧了桌角,“可恶至极!”
贴身仆从回道:“也并非无大事,前几日郑家五郎不是中举了吗?探花。万一他们告了假回扬州摆宴……”
他被说得左右摇摆不定,斟酌许久,做出安排:“她说要写信上京,郑家人一定会帮她处理此事,卷宗重做一份先送上去,免得被人挑出毛病。人先留着,继续打听,实在救不了就不用管了。”
“可万一她们……”
明府瞪了一眼仆从,无情道:“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做好安排,他怒气褪去,却依旧愁得睡不着。而那头的叶游知此刻悠哉游哉地赏着月亮。
她知道,明府一定会把卷宗重新送上去,她要的就是这个。
只要卷宗送上去了,李氏不死,是他的过失;李氏死了,那正好依律处置,至少在这件事上她赢了。
不论是哪种结果,叶游知都乐见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