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了我男人,结果昨天夜里活活把我男人打死藏在你们蚕坊了!”
“六月?”叶游知递了个眼神给董汉三。
有了依仗,董汉三也学着周二娘撒泼打滚,“你还好意思说!地租签了三年,我们叶娘子给你的钱可不少,你倒好,这才一年半就要嚷着涨租,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事?”
这样的事多了。
哪个豪强不是见风使舵,见了人家赚钱就要涨租,不给就拿棍子轰走。
这边的人也习惯了,觉着行为虽说不好,那地毕竟是别人的,想斗也斗不过,因而没对周二娘说什么重话。
周二娘继续道:“你们用我们的地赚了那么多钱,多给点不是应该的?要不是我们地好,那么棉花能结那么好?周里的棉花被梅雨淹的被梅雨淹,被虫咬的被虫咬,这不是我们的地好是什么好?”
说别的还能忍,说这个董汉三可不乐意了。
那棉种可是他和秦大祺夙兴夜寐,茶饭不思,不知杂交了多久,不知怎样精心的照料才结出来的。这不要脸的老妖婆居然敢说自己地好?!
叶游知感受到一团火在自己身后燃烧,只得亲自扑灭,道:“罢,这事暂且不论。你男人死了你为何说是我们杀的?”
“那我男人尸体在你们蚕坊发现的呀。”
“有证人吗?”
周二娘摇摇头。
叶游知哼笑,又问:“蚕坊闲人不能进,你是怎么进去的?难道你把你男人从蚕坊拖出来就没一个村民看见吗?”
她歪头:“想设计冤枉人,至少先找几个演子吧。”
就在叶游知准备结束此事时,突然有人交道:“我!我能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