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身上常有伤口脓包,明日我到木坊看看,有无木匠愿意到你这儿来试一试。”
叶松听得眼冒金光,手痒得寂寞难耐,钳子冰冷的手感让她幻视出书里描绘出的情景。
黑眼圈一扫而空,叶松笑得嘴都合不拢,“好,好。”
“阿姐。”叶游知问,“你不好奇……”
叶松道:“你不说,我就不问。我只拿你当我妹妹看待。”
叶游知盯着叶松,猛然抿了抿嘴唇。
叶松探究去,笑道:“知知,你脸怎么红了?”
“没有,或许是屋里有点闷吧。”叶游知头埋得更深。
寺里的时光已无法让叶游知对任何人卸下防备,她或许早忘了幸福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但偶尔靠在叶松的怀中时,她会恍惚。
过些时日,她再给叶松换点书和药回来。
不仅叶松,叶游知也在期待,五年后,或是十年后,会不会有一位超越大汤朝千年的医学家出现,会不会因为叶松,又让很多人得以留下性命。
三人都还年轻,各自盘算着未来,等到屋外枯黄的树叶落了方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