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灰怼到牙人脸上,冷脸道:“你这房子有多久没赁出去了?”

    牙人知晓叶游知不好蒙骗,又对叶松说:“小娘子你说,这房子和普通房子一样么?也并非人人都舍得花八百赁房子呀!这房子就值这么多?”

    叶游知冷哼,“你也是个做生意的,难道不知货物的价格可是由它自己说了算吗?”

    牙人受不了被小姑娘牵着鼻子跑,直问:“你租不租吧!”

    “五百文就租。”

    “五百文太少了。”

    “这房租总之也是给东家的,你得不到一分。房价谈下来了,我还能多出点牙人费。”叶游知态度坚决,软硬兼施,“你不肯和东家谈,莫非是租金都进了你的包里?”

    牙人:“你伶俐,但你到东家面前说这些有证据吗?!我在这儿可是有些人的,你不租拉倒,嘴得给我管严实了。”

    话里暗含威胁的意思,但叶游知从不怕威胁。

    只有她威胁别人的份,还没别人威胁她的份。

    “听说这房子还是郑府以前修的。”叶游知把顺走的金鱼袋扯出来在腰间晃了晃,对叶松道,“阿姐,我们也去问问郑家郎君是不是这么欺负人?”

    郑府是扬州新兴的世家,靠生意发财,后来家中子弟有陆续科举入仕的,可谓前途远大。

    大汤朝的科举制才发展了六十余年,商人还能入仕。

    牙人瞥见叶游知腰间的金鱼袋心下一紧——

    这小姑娘见识不短,伶牙俐齿,还不知是何来头。

    关键是她身上怎么会有金鱼袋!

    叶游知见他面色大变继续道:“回去我们就写信告诉阿耶,这扬州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叫他派车马来接我们回长安吧。若是郑家郎君问起为何不去,便说是囊中羞涩,无法安心读书。”

    牙人眼皮突突抖动,立马换了张曲意逢迎的脸,眼睛弯得更细,脊背耸得越高,“娘子别急,我替你问问郑家郎君就是。”